钱氏不可置信：“送我回去？咋的，小爹还想让虎休了我不成？我可是给你们老钱家生了两儿啊！而且这些年我什么活没？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小爹你说这话，简直没良心啊！”

和了面，蒋小一又去菜地里掰了些白菜叶。

粮不经吃，若是不混着旁的东西，五斤蒋小三一个人两天就能给造完。

地里的菜多，不过都是前两月的，豇豆、苋菜、丝瓜这些他摘去卖了几次，这会儿快过季了，得不是很好，原先豇豆一条，细均匀，瞧着就好看，如今最后这一茬，得是歪瓜裂枣，品相不好卖不去，不过可以摘了自个吃，若是吃不赢，还可以晒了，留着过冬吃，他们这里冬季过年那会会半个来月的雪，很多菜都不经冻，大家多是成货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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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年上咱家买几次粮？就那么两三次，就是我多给，可加起来都不过一斤，他送的那些菜，还抵不过你一斤粮？再且说，都是邻里邻居的，多照顾些咋了？我们家是苦了些，可没这七八两玉米面就过不了？就缺这一了？你就是个窝浅的，就见得给去的，都没见着别人给的，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当的主，想啥，也不到你多嘴，次再敢胡说八，我就让虎送你回去。”

等最后这一批南瓜、豇豆熟了，就得了，得开始些包心菜和萝卜，这些比旁的菜扛寒些。

不过南瓜藤可以了，上次赶集他便把所有的南瓜都摘了挑去卖，南瓜藤留着也没用了。

钱家闹的时候，他已经醒了，两家不过就隔了几米远，篱笆小院不隔音，那边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两人在院里吵吵囔囔，钱家的人听见动静都赶忙从床上起来，劝架的声蒋小一在院里都听得见。

豌豆和油麦菜这些也得，天气冷了，镇上人喜煮着吃，这些菜一到冬季卖得最好。

他抱着那小袋玉米粉，垂着沉默的站了好一会，才了厨房。

白菜饼不难，生了火，洗了锅，昨儿煎了腊，正好的还有些油，等锅了，蒋小一往锅底刷了薄薄一层油，‘啪’的一声，一个拳大的玉米饼被他贴到了锅上。

蒋小一盘算着，抱着菜回家，这会儿几乎家家都开始起了，上空飘着袅袅炊烟。

蒋父来打洗漱，看见饼已经煎好了几个，蒋小一忙着烙饼，一直盯着锅里看，厨房里也稍暗，看不清他什么表，可他还是：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玉米面他和了一，白菜叶却是掰了好多，回家洗净，剁碎了跟着玉米面和，白菜微甜，可以拿来饼，不过若是有胡萝卜，切成丁和着玉米面一起蒸，那味儿才是真的好，又甜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