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霆声音依旧低沉，但早已没有了刚刚的失魂落魄：“能有什么事。”

但他没有立刻回到房间，而是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，可电视机却没有打开音量。

余思年重新回到这里，整个心才彻底落到了实，他保证以后不跑了。

“都去休息吧，我自己坐一会儿。”厉云霆对着其他人说。

顾宇挥了挥手，示意所有人去，自己又待了差不多五分钟，才回了房。

待客厅寂静无声时，厉云霆才彻底松懈地靠在沙发上，仰望着天板上的晶吊灯，微眯的里似乎有晶莹的东西。

明明什么都没有，他所在的空间安静得连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余思年大分时间都是躲在角落的，就算发现电视上演的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了自己，他还是执着于相信，鬼魂不能待在活人边太久，生怕取了对方的气。

但就算他离得再远，神还是始终贪婪地落在厉云霆的上。

他不知自己能保持这状态多久，能多看一就是一。

继而，余思年发现厉云霆的影有了不对劲的地方，赶起，小跑了过去。

他靠近厉云霆，观察着他每一寸表。

而就在一秒间，余思年又被那张悲伤到极致的脸划伤了睛。

“云霆哥哥，你到底、怎么了……”

余思年以为他今早起来状态良好，应该是忘记了昨天的失控，没想到好像又被什么勾起了心中的悲恸，在四无人的客厅，再一次陷了迷惘。

厉云霆当晚是在客厅的沙发睡着的，有足够的气，并不会受冻。

但余思年还是心疼得一夜难眠。

而厉云霆这诡异的神状态，只是偶尔会表现来，大多数时候从表面看，还是正常的。

那天，秦衍又联系上了他。

“厉先生，今晚来喝两杯，怎么样？”

秦衍还没回去，在宁城还有一些事务需要理，其实，他同时也执着于想医好厉云霆的心病。

厉云霆答应了对方的邀约。

余思年不知电话那是谁打电话给厉云霆，但从厉云霆的回答中，大概能够猜测来今晚有饭局之类的。

余思年心难免有失落，如今厉云霆所有的生活轨迹，都不会是关于自己。

经过上次的教训，余思年现在不敢四跑，所以今晚他就没办法见到厉云霆了，于是一整天都跟在他的后。

厉云霆吃午饭，他就在旁边监督对方有没有挑，开启自言自语模式。

“云霆哥哥，要吃豆角和茄，你以前教我的。”

佣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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