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应泽问：“是家族遗传么？怎么两兄妹都……”他言又止，因为看到了厉云霆眉宇间的悲痛。

厉云霆给他抓了一把杏仁放在果盘里，牵着他继续坐，还不忘给他倒了杯温。

只是当时迫于厉云霆的打压，他完全没办法摆老板的架。

厉云霆其实压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，余沫的况他有目共睹，假若当年余思年也是这样……

杜应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想起了余思年刚刚的称呼：“怎么喊你老板呢？严格说起来，我才是他的老板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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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应泽摆了摆手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算了算了，别说这些烦心事了，你看他现在无思无虑的，也好。”

杜应泽脸上也满是遗憾，无声地叹了气，关心起余沫的况：“那他妹妹呢？据说况也不太好……”

“应该是，谢锦安什么都不愿意说。”

厉云霆心里难受得无法形容，他声音有些颤抖，虽然余思年这些天都吃好睡好，但上的本问题，并未能得到解决，他依旧要吃大把大把的药，还要定期打针，以至于他现在看到卫医生会条件反地产生惊恐的表。

厉云霆把他安排妥当后，才去招呼杜应泽。

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余思年上，他正心无旁骛地注视着电视机上的画面，那些杏仁有些难剥，他没有指甲，剥了一颗后就把果盘放在了一边，但他谨记着厉云霆的话，时不时会记得喝一。

这时杜应泽才正经了一些，若有所思地挑起眉，语气里饱不解：“他怎么更瘦了，我听齐森说，你都恨不得把他供起来了。”

他从哀伤中神来，说：“周安排手术了，意识一直不太清醒……”

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全骨都疼。

厉云霆的目光总是会轻易就被余思年引过去，然后自然地温和的笑意：“他突然提要去工作，我哪能放心……”

这话无疑不戳到厉云霆的痛，目光地落在余思年的背影上：“一直在吃药，还经常因为吃药把当天吃的东西都吐来……”

厉云霆过去将果盘拿起，继续给他剥着果仁，杜应泽此刻似乎能明白，厉云霆这份无微不至从何而来。

厉云霆的心窝被这份乖巧戳了一，脸上的笑容更了：“好乖，没事，你继续看电视。”

这也是厉云霆担心的问题之一，假若余沫发什么了意外，厉云霆都不知如何向余思年代。

云霆是可以获得信息的，他觉得厉云霆的朋友过来，不能让他丢了面。

余思年一开始还犹豫不决，但得到厉云霆的神肯定后，还是继续坐在地上，盘着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