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眸光一滞，看着厉云霆动真格时候才会的表，心里默默替余思年慨，但愿那副瘦小的板经得起厉云霆的折腾吧。

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

厉云霆认为余思年简直不自量力，如今的厉云霆，不是他能轻易惹得起的。

——那间小单间里。

谢锦安看到天不早，和余思年两人聊了会儿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，嘴里不忘念叨：“要保持联系啊，我有空再来找你们玩。”

谢锦安心复杂地离开了。

一周后。

这天去上班的时候，余思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，招兼职那边通知自己可以去上班了，这就证明他的收来源又多了一份。

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消息，都让余思年乐了半天，班的时候和允嘉要了地址，去兼职的地方报。

去到现场上布偶衣服才发现，难怪没什么人愿意应聘，这笨重的衣服在宁城这样的气候里，简直是严刑拷打，他本就惧，了不到一刻钟，就被得汗浃背。

但为了生计，余思年还是咬牙持着，传单一张一张在他手中派。

他这个地段，人多，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更让余思年昏脑涨，但他没把传单派完，暂时不能停来休息。

一沓厚厚的传单目测有五百张以上，但路过的人大多数不太愿意接过，因此拿在余思年手上的传单厚度，并没有明显地减少。

周围不少小孩围着余思年转，也有不少家举着手机帮他们合照。

余思年的布偶形象是企鹅，颇有几分可，走路的样也十分有趣。

“麻烦看一看，谢谢。”

“麻烦看一看，谢谢。”

余思年一边递着传单，一边机械般重复着这句话，虽然着衣服别人看不见他的表，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始终是礼貌地面带着微笑。

炎炎夏日，路过的人手上都举着一杯冰冻饮料或者逛街标茶，余思年几乎不喝那些，因为一杯的价格足够他买八九瓶矿泉了，他甚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舍得掏钱买瓶矿泉，外时总会随携带一个瓶，不带保温的，里面是自己煲的开。

好久之前因为胃疼去了医院，医生建议他多喝温，尽量避免喝凉，但余思年去超市逛了好久，保温杯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，一个保温杯可以给余沫买几本练习册了，他不舍得这个冤枉钱。

他此刻只奢望可以喝一，但现实况并不允许，他还要继续派完这些传单。

大概持了一个钟，店老板终于让余思年休息半个钟。

余思年终于如愿以偿地摘笨重的玩偶，坐在一旁的椅上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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