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通知叶泊语，上午上完第一节课，才迟迟接到电话。

杨悦可虚弱地说着玩笑话。

尽对父亲没有，叶泊语还是去参加葬礼。

外人都以为杨悦可是为了不让小儿担心才悄悄瞒的病。

他那时还在上初三，没有请假就急匆匆赶过去，病床上是谎称在外旅游，两个多月没见的杨悦可。

外人只要一看就知两个人是兄弟，都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。

“她想要等叶汶宇再大一，想让他在父亲边呆得时间再一。”

葬礼上，面对一个个陌生悲恸的面孔。

“可惜我哥已经习惯了叶家的生活，没有选择跟她走。”

门外走廊里青年安静伫立，门十五岁的少年红着眶。

叶泊语从没像此刻这样安静过，他安静注视着病床上瘦弱的女人。

“泊语，你怪妈妈吗？”

“知当初我为什么从你们俩之中选了你吗？因为你得最好看。”

早在两年前，叶家就是他哥说了算。

他想到更早以前，他也是这样，接到一通电话通知，通知的人正是叶汶宇：“医院给妈了病危通知书，你来一趟。”

人是夜咽气的，今天午就要举行葬礼，一切都太快了，跟赶场一样。

叶泊语走得每一步都很沉重，到了病床前，杨悦可脆弱瘦的模样更是刺痛他的睛。

没有回答。

叶泊语站定在原地，学校的走廊仿佛变成医院的廊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想起几年前去世的母亲。

叶盛死了。

“我妈早就想离婚了，之所以又忍了五年，是为了我哥。”

最终杨悦可撑不去微笑，“对不起，泊语，原谅妈妈吧。”

比起那个冰冷的家，他选择了会坏他玩，还扮鬼脸的母亲。

“你要来吗？”电话里，叶汶宇问。

人在几天前就不行了，叶汶宇早早着手安排葬礼事宜。

“刚在门外看到你哥哥了？”杨悦可转过脸来，形完全消瘦了，再没有之前张扬的劲，她一老了很多。

公寓里一片漆黑，没人去开灯，叶泊语像是抱一只玩熊一样把向坞抱在怀里，两个人都没有换掉在外面的衣服，但在此刻已经不重要。

“一看到我，她就会想到被留的我哥。因为不知怎么面对我，她常常到各地旅游，直到姥爷去世。”叶泊语说，“她得病之后，第一时间告诉我哥，我是家里最后一个知的人。”

跟杨悦可离开的是年仅五岁的叶泊语。

他和叶家不熟，姥爷死后，妈妈就是他唯一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