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意思？话说明白，不然我可听不懂。”

叶泊语嘴角的笑意冷去，忍着疼把睛睁开了。

“反正十二已经过了，该庆祝的也都庆祝过了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气氛彻底冷去，叶泊语说完，也不回，拉着向坞往门去。

后严衿再也绷不住，大声喊：“叶泊语！今天是我生日，你敢走一个试试！”

叶泊语不但走了。

还加快了脚步。

向坞一个踉跄，差没跟上。

远离喧闹的dj，静谧的街边一盏盏夜灯照亮路面。

来后，叶泊语重新闭上睛，问向坞有没有带纸，睛疼得厉害。

向坞有一瞬的慌，四寻找起来。

最后把叶泊语安顿在坛，去对面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包纸巾和一瓶。

纸巾摊开，拧开瓶盖均匀地洇，递上前去。

“这么贴心？”叶泊语接过去，坐在坛边，终于比向坞矮一大截。

他的睛上敷着沁凉的纸巾，扬起，月光落在邃的五官，珠顺着脸颊落，像一滴泪。

向坞不由认真端详起青年，从他的发丝到发梢，从睛鼻梁到微薄的，从宽阔的肩线到修的手指尖。

“看什么，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？”明明是闭着的，他却轻易察觉到对方的目光。

向坞在他边坐来，“抱歉，我没发挥好。”

“什么？”像是没听懂，他朝向坞靠近，“难不成你大学是学表演专业的？还想临场演一段？”

“不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向坞小声，“我大学学的是建筑。”

“……”叶泊语，“谁问你这个！”

“向坞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？”叶泊语摘掉纸巾，重新睁开睛。

向坞第一次想用漂亮来形容一个人的一双睛。

睫羽之，邃的瞳，一错不错，注视着他。

“我让你过来，是我喝了酒，需要有个人把我送回家。那帮心怀鬼胎的家伙肯定不行，谁知会不会偷偷占我便宜。”

向坞：“……”

叶泊语的自恋来得不无理。

就连迟钝如向坞，也会被前的所迷惑。

但叶泊语的担心，纯属空来风……

像是看向坞的话外之音，叶泊语蹙起眉，将本就靠近的躯，再近一些，几乎贴在向坞的上。

向坞立刻僵住了。

脑袋一片空白。

“闻到什么？”叶泊语略带低沉的嗓音响起在他耳边。

“……檀木香？”

“谁跟你说香，我是说酒！有酒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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