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医生没多想，应了一声：“明白。”
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李央和许医生都明白。

他好像比他认为的还要在意应奚。

李央起晚了，吃过饭已经是午一。

李央，示意他直接问。

“况我大概了解，接来可能会问几个比较冒昧的问题。”

应奚明明坐在对面，和他中间隔着餐桌，可他总能受到应奚的气息与温度。

歉。”应奚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，贪恋着那份温，“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李央手抬起又放，最后轻歪脑袋，拉开和应奚的距离。

应奚脸有一刹那的怪异, 他迟疑片刻，嗓音沉静如：“没有闻到信息素的时候，我也会有冲动, 不只想标记他。”

听李央讲述完的况，对方将他们带医生办公室，和医生简单沟通后笑着面向两人。

温的气息缠绕脖颈，引起一阵火烧般的颤栗，理智几乎不复存在。

这次去的是应奚选的私人医院，人比较少，氛围安静，有人引领着。

随后他离开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
没想到一开始会问这问题, 李央怔住，短暂沉思后平静：“还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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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介意。”李央呼一气，没有否认伴侣的关系, 缓缓开, “医生说得对，有引力, 但在可控范围。”

周遭安静来，很快响起键盘声。

李央，吃饭时怎么都集中不了神。

“不用不好意思。”看他的不自在，许医生笑了笑, “你后面那位不是你的伴侣吗？如果你介意，我们可以单独聊。”

像是细密的网，一将人笼罩其中，无法逃脱，只能越陷越。

反应太大，两人同时愣住。

“没有。”这次李央回答得很快, “一也没有。我是beta，应该不会现oga那想被alpha标记的渴望吧？”

不用回，便能觉到后应奚火烧般灼的视线。

仔细回想, 他多次被应奚的信息素影响, 意识恍惚松懈, 意识据本能一些难以控制的事。

许医生动作一顿：“普通beta是这样，你的况特殊。”

李央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开外的糖果, 完全暴在外，他没说话, 微抿着。

他话题一转，面向应奚：“你的伴侣呢？知到你的信息素后会有想标记的冲动吗？”

应奚松开他，起时了他的发，注意到他耳朵浮现一层薄红，不禁抬手轻戳了。

李央看向坐在电脑前的医生。

察觉到他的注视，许医生扭，打量两人片刻，抬抬镜笑着开。

他拉开拉链，脱外抱在怀里，双手压上去，视线不知该放在哪里，环绕着整个办公室。

“你知到伴侣的信息素后，会有想被他标记的冲动吗？”许医生看向电脑，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
比想象中的年轻，三十岁左右，两边有些明显的白发，着一副黑镜。

许医生直言：“在你能知到信息素后，你伴侣的信息素对你有多大的引力？”

戒指过肤，带起一阵炙，李央快坐不住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应奚盯着他问。

李央捂着脖颈，不自在错开目光：“就是我觉得最近分房睡比较好。”

李央看到桌面玻璃现的倒影，才发现自己脸早就通红一片。

“没事。”李央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，想要追逐源，却无从确定，只潜意识觉得跟应奚有关。

少年像是受惊的猫，猛地捂着耳朵侧站起，眸震惊地望着应奚。

应奚没有回答，过了一会儿主动扯开话题：“吃完饭我们先去医院看看。”

＊

“这况我们医院有过三四例，全是许医生接手的，的况您可以和许医生沟通。”

“还可以是指有引力, 但在可控范围？”许医生摸着继续问。

他小声开：“要不然我们最近分房睡吧。”

“应奚。”他声音微哑，“这样太亲密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应奚收回手，歉意至极。

理智与思绪于崩溃边缘，李央扶着额，悄悄呼一气，决定先远离应奚，清空一大脑。

他扣手指，碰到中指上的戒指，立刻转动起来，试图转移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