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儿可以看到大半个京城。

“嘟——”

“请问是江序言先生吗？我是天然气安全检测人员，现在方便上门检查吗？”

“不，只有你才能治愈我。”男声压得更低了，“你在京城哪里，想见你。”

江序言沉默片刻，直接扯开话题，“你好好养伤吧，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发，仰靠在柔的沙发上，怔怔地看着天板。

但想到程曳的格，他大概知程曳的父母是什么人。

他所在的小区位于京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。

她作为程曳的母亲，不应该反对、排斥吗？

手机持续震动，震得掌心发麻。

程母让他住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留住他的脚步，让他给程曳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。

程母为了一个不可能成为儿媳妇的男人费二十亿，这是认定他了？

另一，江序言手机，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访客铃声响起。

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，像从破烂的风箱里面发，嘶哑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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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序言抬手抵着透明的玻璃，半垂着帘，看着方小如蚂蚁的汽车，闷声：“对我这么好，注定是没有回报的。”

有来访者在一楼拨通了这间房的号码。

江序言当时被她这自诩为婆婆的举动吓到了。

“铃铃铃”

后面忽然反应过来，他脸黑了一瞬。

而他答应了。

程曳昏迷当天，程母在他面前哭到泪都了，甚至要跪祈求自己救救她儿。

接通了电话！

江序言放手机，起走到台，透过玻璃默默地看着远的风景。

何况，自己还是个大男人。

“老婆，你在哪里？我可以过去找你吗？”

离谱！

良久，才低喃一声：“喜谁不好，为什么喜我，我就那么好吗？”

江序言蹙起眉，走过去查看玄关柜旁边的屏幕。

男人的声音低沉黏腻的，带着重的鼻音，听着像在撒。

“不要白费功夫了，我不喜男人。”

“大家都是男人，我到底哪里好了……”

话一说完，他摁了挂断。

只见屏幕里面有个穿灰工作服的男人，鸭帽，微垂着，看不清脸，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。

“病得不轻……”

到了晚上，璀璨的灯光会遍布城市每一个角落，繁华耀，如画卷。

万一抢救失败，程曳是不是就得噶了。

以未来婆婆的名义。

他住当天已经有天然气公司的人员上门检测过，这才过了两天，怎么又来了？

话一说完，他重重地摁了一挂断键。

江序言直接拒绝：“这里不是我家，有什么事直接电话联系他吧。”

他看着抢救室门外红到刺的“正在抢救”四个字儿，脑袋都还是懵的。

程曳当即喊了一声，声音响亮，完全不像一个虚弱的病患。

“老婆！”

哪有人这样送的。

他抬起手臂，面无表地看着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——小疯。

直到通话自动结束。

江序言调了免提，将手机拿远一些，嗓音依旧低沉：“我不是医生，治不了你。”

那人有些不兴了，语气明显不悦：“你不是在他家里吗？开个门吧，就五六分钟的时间，很快的。”

他就是这么冷心冷。

那个疯喊自己老婆，就应该当没听见！

明明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，一刻就被拉了医院行抢救。

房是程母送给他的。

现居住的地方是面积三百多平方米的大平层。

他查过这房的价格，少说二十亿。

他不挂断，也不接通。

江序言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为什么心就答应了程母的请求，住了这里。

“谁？”

江序言抿了抿，淡声：“不好意思，他不在家，你可以电话联系他预约时间上门。”

只是，也仅仅给个机会罢了，不代表自己就要接受他的。

实在是荒诞、不可理喻！

“自找罪受，一只脚都踏鬼门关了，还想着跑过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