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谢老臭骂“坏家里名声”、“能耐了不在家住”……他就猜测她没走，要是“她”，为了亲事绝不会跟谢家闹得那么僵。

可惜，谢烨没他这份心思，她到底是鸠占鹊巢，如何能心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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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她，本不到他去救，现在这一切自然也不会发生，他一直都知，因为是谢烨，所以他有了现在的一切，不论是上南坡村不大亲近的岳家，还是白云岭不大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，他都不介意。

后来他山再碰见人，却再也没遇上那次的神，直到去年三月。

谢烨收回目光，沉沉：“我成了她，你也不想想她去了哪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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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是……冤家路窄！

“我们最早见是啥时候？”谢烨好奇。

谢烨惊讶，“啊！那次是你啊！”她梦里来到了上南坡村，当时在山地赵癞撩被她追山，回村的时候路上遇见人，她恶语相加。

是你，她是她，虽不知为何你会成为她，但我是兴的。”

当时卖了山货买了粮，他带在上的就那么多了。

见她没想起细节，柏苍更委屈了，拽了椅坐，闷闷：“你呲着牙让我远，说我要敢招惹你就给我吃排，我在那时就知，你和她不一样。”气是厌烦，却没有憎恶。

只是没想到这次她没走，而且谢家要把她卖给自己，那二两银在谢老那里是买人钱，在他这里却是聘礼。

谢烨歪看去，柏苍背对炭盆，油灯光亮打在他侧脸，神看不大清，“你那时候就……”

幸好，果真是她！

“就你收拾赵癞的那次。”说起这遭，柏苍很是有些心。

河带着冰渣，瘆人的很，可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神，整个腔都开始沸腾，他赌对了。

那时候说啥来着，谢烨皱着眉回忆在张家的梦，啊——枕在后脑勺的手恨不得捂脸，她说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女啊！”

“我又不是那登徒，只觉得你跟她不一样，要是你是她，我既不用背着婚约娶别人，她也不会受委屈，算是全了辈的心意。”柏苍挠，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。

“这不影响，无外呼成了你，或者走了，要是前者，她的境比你现在的境绝对好，若是后者，想来辈也知晓扭的瓜不甜，咱们不用觉得亏欠。”柏苍说得是，恨不得当就剖白绝不让人受委屈，发誓往后攒的钱多了就挪到山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