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前那家不好，苛责得很，婶儿也见了，人都被磋磨的不成样儿了。”

现在上年纪了，有个刮风雨的，腰就疼，这次也是给麦地浇累着了。

谢老尴尬，人家饭都好等着人回去招待，他家还冰锅冷灶……

家都看来，笑：“柏苍要留，那侄儿今晚也回不去了，我媳妇那人谢叔你也知，脾气大的很，这不，见天都黑了柏苍还不回来吃饭，就喊我来叫人哩。”

柏苍笑着解围，“爷爷，婶儿说有事要同我商量，估摸是重要的，我先去同婶儿说事，完了能回来我就回来。”

吃过饭洗碗涮锅后，趁着天尚亮，氏扫了地撒了，现在屋里很是凉快。

张氏盘坐着摇蒲扇，思量了一回，问：“阿苍，听叶儿说断了婚，现在跟她哥张单过？”

她往前挪了挪，低低：“他们兄妹两单过，时间了到底不是事儿，婶这儿有一门亲事，给张的。”

原本与老娘分家就已经招了闲话了，再要个啥岔……

自然是让张氏劝了回去。

原本听有一门亲事，柏苍很是吃惊，听到是说给张的，心里微微松了气。

一猜便知是给谢老大补，张氏也没反对，“成，让你叔去跑跑，两三家就能凑一篓。”

当然，张氏和柏苍说，氏在一边借着油灯的光分线，李承平则是逗儿玩。

一家人坐凉席上说话。

想到人蜡黄的脸，柏苍叹气，斟酌：“婶儿，村里谁家养，我想买。”

张氏，确实看着不大好，只是这跟哥哥单过，到底是容易惹是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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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苍到底是回了张家，而谢家也不止面嘴上说说，好饭谢铮还专门跑了一趟来叫人。

都是人，谢老如何能不明白是客话，笑着，“成，跟你张婶儿好好说，她那人虽脾气大，可也是通达理的。”

昏暗的村模模糊糊能看个人影，鼻息间满是柴烟饭香，少年的背影终究与夜为一。

回院时，叮嘱：“你可要注意些，伤了腰可要遭一辈的罪。”

柏苍不由想起曾经的自己，“婶儿，大伯的到底啥病？”

“年轻时候累的病！”张氏叹气，当年秋收结束晒麦，收装好背着往粮仓放，闪了腰，自打那以后腰就一直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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