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侧目，“什么？”

袁祈：“忽有故人心上过，回首山河已冬。他朝若是同淋雪，此生也算共白。”

纪宁轻了，仔细思考后说：“嗯，算。”

“你只知嗯。”

袁祈无奈用手背蹭了他脸颊，纪宁没有避开，反而主动将面颊贴近他的掌心，将自己温隔着手传递给他。

导航的盲区很快就到了，袁祈用牙叼住手尖摘，扫了车前画在掌心的地图，这幅地图无论给纪宁看几次，他都不能理解这人的脑回路。

袁祈仔细辨认过方向后指着右侧：“这边。”

昆仑所在地区跟建安有时差，比那边要晚两个小时才黑。

两人翻过了几座雪山后，在最后一抹光湮灭于地平线前，到达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。

此时温度已经降到能够冻穿衣服的地步。

袁祈期埋在雪地里的半截小和脚都已经失去了知觉，上结了层铠甲似得厚冰。

他攀上山，嘴里呼的气都渐渐失去白，望着前壮观的白殿，低声说：“终于到了。”

雪山之巅平地起数丈楼，琼楼玉宇如同世蜃楼，虚幻又不真实，的不似凡间之。

门楼为白玉雕琢，站在方仰视不见尽。

地面雪和天边月映衬，整座殿光溢彩，那五光仿佛有温度，直人心。

从蜃楼现到现在，已经过去了四天，这个世间也陷了恐慌四天。

所有真相，都在这座“白玉京”中。

袁祈仰看着通天门，雪又开始，细碎落在脸上，小冰碴似得。

他回过拉住纪宁手。

“我们去吧。”

殿门像是恪尽职守了千年的老仆终于等到归来主人，袁祈话音刚落，厚重玉门就在温光中徐徐敞开。

凡尘气息涌尘封千年的殿，宽阔大殿之，明灯由门延伸至远方的甬路一盏接一盏亮起……

殿瞬间亮如白昼，像是蒙尘的海底晶蓦然焕发光彩。

大门开启又关闭，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
袁祈闻声回看了，又转过仰打量殿，上雕刻的玉龙随着明灯照亮活了过来，五爪衔珠盘桓着吞吐龙息，四上雕刻的飞鸟煽动翅膀，奇珍异兽眨间撒开蹄在云雾山涧奔跑。

整座殿仿佛活了起来，富丽堂皇仙气缥缈。

袁祈轻轻了气，无论这里多么漂亮，无论它的传说有多么神圣，归究底，都不过是个墓罢了。

所谓的“天墟”，不过是“非凡间之”死后，存留着一念想的归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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