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起床上的小桌，搓手等待纪宁将饭端上桌。

隔床还没有回来，纪宁坐在床边给他拨菜，房间里电视混着吃饭声作为背景音，显得十分静匿。

“今早起，我国多地陆续现海市蜃楼现象，甚至在少发的山中也呈现奇观，堪称千年难遇，对此，我们知，海市蜃楼发生的条件……对此，专家们给的分析是……”

闵县山区的报结束后，又开始了新一条新闻。

袁祈啃着碗里的猪蹄，听着所谓的专家堪堪而谈，问：“阿宁，你怎么看？”

阿宁扭过，“嗯？”

他显然对于“阿宁”这个称呼并没有适应。

袁祈：“你觉着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，还是域，还是帐，还是明灵？是东海外修炼千年的蜃妖贪恋红尘，还是九天之上西王母的琉璃幻境坠凡尘。”

纪宁盯着电视替而过的画面，画面里都是玄之又玄的景，来自于这个世界上各，更有甚者不属于这个朝代，海外仙山、红尘巷陌、楼兰古城……

他垂了垂眸：“不好说。”

袁祈吃饱后慢条斯理收拾桌上东西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随便说说呗。”

纪宁说：“如若是明灵的话，能有这么大的影响范围，实力不容小觑，起码是远古的东西。”

“远古？”袁祈迟缓抬起看他，“比如？”

纪宁：“比如你手中的玄圭、比如泰山封禅的碑文、再比如，镇压九州的九鼎，远古尧舜禹时期，类神成圣的件。”

袁祈若有所思，“那如果遇到这些东西，你有几成赢的把握。”

他这话其实已经在变相试探纪宁的本了，纪宁也听来了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回应，只是看向他。

“袁祈，只要我还活着，就不会让你涉险境，但若我死了，那你就要靠自己了。拯救你在意的一切，拯救九州百姓。”

电视上专家讲完了，袁祈也将桌上的垃圾打包好顺手放在床，他抬起时，扬起角不怀好意地笑了。

“如果你死了，我不应该给你殉吗？”

纪宁：“……”

袁祈：“别把什么帽都往我脑袋上扣。人各有命，该死的活不了，该活的死不了。拯救苍生的剧本，那都是写给大无畏神仙的，我是俗人，这辈就只想——”

他望向纪宁，指尖在他心脏的位置，随着说话一又一。

“老婆、老婆，还是我老婆。”

他把“恋脑”属发挥到了极限。

纪宁听不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，没什么表地望着他。

袁祈拉过他手，“你听懂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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