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摸了摸光溜脑门，目光在袁祈和纪宁面上扫过，憨厚，“是啊，咋了？您找他？”

一路走上，有来有往，村民见面互相打招呼，看到两个生人也报以友好笑意。

“老丈咱们这个村，大概住了多少？”

老捧碗的动作停在半空，神直勾勾盯向一，像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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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算什么麻烦。”老重新坐，听到袁祈夸奖满足笑意，“你们不嫌地方简陋的话，可以一直住在这里，村里还有空地，年轻那会儿，我是城里最好的泥瓦匠，你们盖个新房，我给你们抹墙铺瓦不成问题。”

老一勺一勺舀好粥后又给他们分筷，摁着大缓慢坐。

“真厉害啊，我以前住的村里，可没有像您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……”

袁祈眉稍稍一动，锐听他用的敬词，心说招待他们的这个老，在村里好像有份啊。

“老三，老三——”

老三将农扔在田里，带着他们往后走。

袁祈端着粥，用勺搅动泛起气，“我们有个同伴就在这附近走失了，也不知是不是跟我们一样好运来这里，您知不知，近期村里有没有什么外人来？”

“好嘞。”老三笑着应承，见桌上还有饭，“你们吃饭，我先去锄会儿地，就在你家门，吃完了你们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
被叫老三的人应声停住脚步。

老对门的老三说：“那就好，我没记错。”

袁祈十几年摆摊经验练就吐莲，说话专门往人心里送，你来我往，知了老姓“姜”，村里人都叫他姜阿公，老三之所以对他这么客气是因为他是这座村村。

“这两位跟你家那个好像是一起的，你带他们回去看看吧，认认人。”

“那真是太谢谢了。”袁祈站起来，跟老三说完又跟老说：“我们几个贪玩，跑走丢，幸亏遇到村里的好心人，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，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
袁祈觉着他在思考，于是低喝粥并不打扰。

老问：“昨天你家是不是收留了个外来人来着？”

半晌后，门有个扛农的中年人路过，老从定的状态苏醒似的，连忙起招呼。

吃过早饭，袁祈他们跟着老三回家。

村啊，袁祈心中重复了遍，这个份本就能代表很多东西。

“啊？没看您还有这样的手艺。”袁祈人似的，见他喜听夸奖，当即扮演着“倒霉外乡人”角，熟练捧。

“说多不多，说少也不少，大概百来吧。”

袁祈拿开摞在一起的碗帮老盛粥，顺着敞开的门打量门景，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