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祈垂，眉往里蹙起，“就算是这样……”

没有人会在心杂如麻的时候，拒绝跟一个毫无心机人的聊天。

影青侧瞥了，“你跟我说‘喜’这个词，是错的。”

影青不知他说的是什么，闻言侧目，用一“你有病”的神看他。

他拍了拍影青肩膀，语重心：“影青，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
袁祈再次听到这个“你们”的划分，用同样的语气反问，“照你这么说，你们明灵不会=除了执念以外多余的事，就算是杀人放火，也都是因为执念所在。”

袁祈笑着，缓慢仰，看着逐渐显的天空释怀似的了气。

他用没什么起伏语调说：“是你们人类的东西，明灵没有有，同样，不会有嫉妒、贪婪、憎恶，只有执念。”

袁祈轻轻笑了，有无奈，心说这个明灵怎么也不喜照路牌，格里这份坦和真诚让人意外。

影青觉着他在问废话，用沉默来蔑视。

“真是谢谢啊，没想到在这况，给我安的竟然会是你。”

袁祈轻笑：“但你们会像人类一样，玩替这。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袁祈面对影青蔑视目光，脑中突然像是挨了一记重锤，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。

影青冷视：“虽然你的品行不好，也有许多诟病之，但你能破了自己帐并且来，单就这一我是看的上的，自愧不如。”

影青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影青：“没有人了解纪组。”

经过刚才的短暂，袁祈突然觉着影青十分的顺，开始重新审视他。

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像是被猝不及防打了一拳。

“如果明灵的执念能够被取代，那这世间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明灵。”

袁祈：“我知你不是故意的，但正因为不是故意，所以才让人动。”

“袁祈，你已经职第八组半月有余，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？”

袁祈观察着明火鉴匣，这一路走来火光像先前一样有节奏的变化，这说明他们一直都在域中，没有找到边界。

沉默不知多久，袁祈问影青：“你喜纪宁，你了解他吗？”

他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，并没有将后续说。

这话刚，他就觉着自己有病。

“也是。”

影青：“！”

这件事他不应该说来，更不应该当着无关人的面宣，归究底，这是他跟纪宁之间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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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青并不在意他的反常，见四周逐渐嘈杂，睡懒觉的人也都差不多都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