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戒指回去，纪宁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床上安静等他。

袁祈为他把刚才找来的衣服穿上，手从袖伸时，他顺势拉住在床边半蹲。

袁祈低垂眸，拇指在齿痕上轻轻挲，没等纪宁回，他将刚才找来的翡翠戒指缓慢给他上，替代了那一排齿痕。

正如所预想的那样，这传家宝就像是为纪宁量制作，尺寸刚刚好。

灯光，翡翠绿将白皙手指映衬的更加好看，就像假的一样。

“这是我妈给我的，当年我爸跟她求婚的戒指，现在我把它送给你。”

他拉过纪宁的手，凑在边在手背珍视地吻了。

“纪宁，谢谢你，谢谢你这么好还喜我。”

说完，他看向纪宁没什么起伏的脸，又觉自己好笑。这些话本来应该在纪宁清醒时候说，戒指也该在对方清醒的时候送。

可当他见纪宁那么宝贝自己留的齿痕时，就等不了了。

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跟人谈恋，对方还是一个完到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人。

要是还能维持住理智，那他可能吞过志怪本里的绝丹，还得吞一千。

纪宁的视线从袁祈脸上转到手上戒指，就在袁祈愣神时倾向前，摁住对方后脑压向自己，给了一个主动而温柔的亲吻。

这么妙的机会袁祈怎么可能不把握，顺势揽住他腰，两人一起在床上。

他们十指相扣，错呼声在房间中纠缠。

袁祈刚给纪宁穿上的那件衣服又被脱来丢在了地上。

气氛旖旎，一切都到渠成。

“灜祈……”

就在袁祈沉溺于温柔，觉没有任何时刻能比此时愉时，抱着他的纪宁无意识低喃了这两个字。

袁祈动作一滞，从对方脖颈间抬，稍稍分开距离问：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

纪宁瞳孔骤然张大，意识到自己失言，眸中酒劲和懵懂气在这一瞬间消散。

他攥床单错开目光。

袁祈本来只是随一问，但这个本能的逃避反应让他心缓慢坠去，这是一诡异的直觉，回想纪宁刚才在浴室模糊喊的索求对象，似乎也是那个名字。

袁祈爬起来跌坐床边，浑血一从褪却。

脑中混却又清醒，不断替闪过先前各片段，先前各无法解释的场景都被一个陌生名字串联起来。

房间针落可闻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纪宁窸窣从床上爬起，低垂眸，无声息跟他对坐。

“你……”袁祈咙涩，艰难问：“有过前任？”

纪宁抿不答，攥床单的手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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