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到有人来，抬看见是袁祈，放手里小刷摘了罩跟他们打招呼。

纪宁淡淡，袁祈朝她招手回应，走过去打量她扫过的展台。

“这么巧，你也过来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女生顺着他目光朝后清理完的铜鼓扫了。

“其实都已经差不多了，就是老师不放心，非要让我们再仔细检查。”

袁祈轻轻一笑，“你老师也来了？”

女生说：“来了，在金襌衣那里，这次的主展品嘛，格外费心。”

女生摘手，问：“你们也是来这里工作？”

尽她上次跟袁祈有过短暂集，知隶属“第八组”，但迄今为止还不清楚两人的工作质。

袁祈回：“是啊，过来值班，保卫。”

“那你们可要辛苦了，展览期间人量大，盛况空前，我看网上提前两个周的票都被订满了。”

女生朝三号展厅方向指了指,眨俏说：“你们上次来的时候，十大镇馆之宝都还没摆来，趁着现在没人，正好能过去看看。”

袁祈其实对于所谓的“十大镇馆之宝”兴趣不大，但又想起鸟卷曾被自己“千刀万剐”过，好奇琥珀的手艺，于是决定过去欣赏一二。

“纪组。”袁祈话音微滞，不好意思地问：“我们接来的工作程是什么？”

从职到现在，他的个人履历确实得很，都已经到副组了，竟然连工作程都不熟悉。

纪宁有问必答：“先给各个展馆探火，如有明灵，直接镇压。”

袁祈问：“所有的明灵都要镇压？”

他这个问题其实问的奇怪——发现明灵并镇压，这本就是第八组的工作。

但——

袁祈侧望纪宁那张脸，希望能得到一个准确回答。

纪宁抬眸瞟他，略作沉默又平视前方，他缺商但是不缺智商，清淡提醒：“袁祈，明灵很危险，你应该知。”

从“将军夫人”上，从“李明”上，以及袁祈痛恨的“唐淼”上，纪宁认为，袁祈在经历这些以后，不应该还对明灵抱有网开一面的心思。

袁祈听他话里的“不留面”，换以前，他本不会就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生生死死，谁镇压谁谁灭了谁跟他没有半钱关系。

但是现在——

“那么你呢？”

袁祈问：“你要镇压所有明灵，那当所有明灵都被镇压，你的职责履行完了以后呢，你又要怎么办？”

“不会结束。”纪宁不再跟他有视线接，只是又重复了遍：“不会结束。”

只要他不死，明灵就永远存在，一切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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