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“定信”才算私密，也只有定信，他才不会轻易拿来被别人看见，片刻不离的着。

此时任何言语都显苍白，他只能不断质问唐淼。

“你们互相着，定信上，却沾满了无辜人的血。”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——”

“为什么！你为什么要这么，他们犯了什么错啊，他们又错了什么？”

就在昨天，他还劝说对方放，还要照顾他。

他摇晃后退，回顾过往，两人的音容相貌，脑海中不断闪现当年三人在一起的画面，悲恸地嚎啕大哭，天塌来也不过如此。

李威军呆呆望着手中的玉扣，回想昨晚王军义看见的表，已经能见端倪。

袁祈继续在他心里刀：“如果我没记错，当初恨鸟卷修复画扣的人就是王军义。”

李威军一而再再而三地死里逃生因为上有玉画扣，这个东西自然是唐淼给的，无时无刻不在佩。

唐淼第一次听见他拖着尾音的凄厉音，绝望溢于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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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，对上李威军抬起的泪，轻笑着说：“是因为认了你们之间的定信，所以被灭。”

这纹的和田玉不算罕见，当初唐淼送的时候也没说有什么别的寓意，他虽佩在上这么多年，却从来没有意识到，这竟然跟恨鸟卷上的一模一样。

袁载因他而死，袁祈因他多年奔波，早早没了爸妈。

“真是讽刺啊。”他现在说话就像是刀，一往李威军心里送。

他几乎就要站不住了，攥住玉扣，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发现，为什么要让他看见，疏忽地害死了对方。

还有袁载……李威军悲苦闭着睛，不敢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袁祈。

他的搭档因他而死，可他却整整怨了对方八年，八年啊——

李威军格温和，自从遇见他就没见跟谁红过脸，多年夫妻，两人举案齐眉。

李威军觉着这是场无边无际的噩梦，他看不到。

答：“我爸是因为想要阻止你们结婚，所以被她一了百了的烧死了，至于王军义……”

李威军一怔，手指扯埋在领的那红绳，玉扣坠暴在空气中，是晶莹带草纹的和田玉。

他凭什么？他又哪来的脸？

两条人命，两个家，他要怎么才能偿还这份罪孽。

昨天晚饭，王军义说到要让自己儿将来给他养老时，李威军嘴上虽然不说心中万分慨，何其有幸啊，能有个解他愁闷的知己。

“定信”这个想法，还是影青问纪宁有没有给他什么护的东西袁祈才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