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转绿，袁祈掐了烟脚踩油门继续往前开，平静回：“的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赵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，觉这个世界有玄幻，他不知自己现在在哪了。

接来的路上，袁祈没有在调话题，赵乐也依旧懵的沉浸在“不知今夕是何夕”的状态中，车异常安静。

到了博馆，更半夜也没有警贴条，远远就看见好几辆警车直接停在门。

大门已经拉上的警戒条，火灾发生的地方有两，一楼的值班室还有地五层的馆办公室。

袁祈领着回神的赵乐亮了证件后跨过警戒线走一楼大厅。

灯只亮了应急的，白天看着辉煌的博馆在昏暗中却像是只吞人兽，让人觉着森悚然。

脚步声和警察们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，从一门开始，他们就问到了那窒息的焦糊味儿。

袁祈和赵乐对视了，关系正事，赵乐也把刚才那影响智力的记忆抛之脑后，跟在袁祈后边往值班室走边明火鉴匣。

袁祈跟刑警招呼，门也有黄警戒线，他没往里，只是探朝里看了。

值班室应该有的电脑和监控设备全都烧没了，目光所及皆是漆黑一片的废墟，墙和屋天板上，还残留着火张牙舞爪过的痕迹。

痕迹的采证还没有完，地白的标线目惊心，相机的闪光灯在废墟中咔嚓作响。

因为博馆墙里了防燃烧理，火灾就困在这个房间中并没有蔓延到外侧，室余温犹在。

法医将尸装袋里从袁祈边经过时，袁祈闻到一熟悉的，令人作呕的，烧焦的气味，意识侧过脸去。

赵乐从后钻来，观察袁祈一瞬间凝重的表，问：“你不吐？”

袁祈：“不用，习惯了。”他婉拒了赵乐递过来的纸袋，转过朝楼梯走，“我们去地五楼看看。”

赵乐：“？？？”

他在说什么？袁祈闻习惯了烧死人？

纪组，我真你

赵乐跟着袁祈上了电梯，电梯他再次打开明火鉴匣，上方摇曳的青光比平常都淡。

他合上盖说：“确实是画影的。”说着仰在电梯中环视一圈，尽纪宁说过他已经清理过一遍，但不排除又被动了手脚的可能。

“嗯。”

袁祈在路上已经从赵乐和纪宁的电话中拼凑了这些有用信息——鸟卷用对付他一样的办法将画影夹带来纵火，要到这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只是，我有想不通。”

袁祈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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