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乐说：“纸本类明灵本就少见，画影是其中珍品才会有的手段，从古至今数以千计明灵中也就只遇到两次，你疏忽了，也无可非议，只是……

这大半夜的。

袁祈说：“在啊，怎么了？”他将手机端在自己和纪宁之间，打开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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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，那只明灵现在博馆，摆明是冲他。

电话那边赵乐似乎叹了气。

电话这端的山霎时间变得异常安静，连风都不刮了，袁祈觉着世界好像被人摁了静音，只留赵乐一个人的声音。

就像第一次烧袁祈时，明灵本不需要本现，只需将画影夹在外卖袋中即可。

“喂，袁祈。”电话刚一接通，那边赵乐就语气匆忙地问：“纪组跟你在一起吗？”

“事了。”赵乐少见地张起来，是真张，袁祈听见因为急促呼电传来的滋啦声。

袁祈本来不想接，但掏来打算摁灭，随意扫了来人后他又止住动作——电话竟然是赵乐打来的。

“啊？”袁祈朝纪宁看了，不知该怎么回答，他本不晓得这些程。

柔和的月光都划了个。

纪宁半垂眸，目光落在发声的手机上，语气平静说：“先前值班警卫总见幻觉，是因为有张幻影在电梯，我已经破了，并且在博馆外开了域，明灵不会……”

袁祈：“对。”

“这件事的影响很大，上边的几个老连夜从被窝里来开会商议，急达命令，要你对今天的疏忽书面检讨，并且……”他了气，才有力气继续：“停职等待理。”

“去”两个字没等，纪宁倏地一抬，显然也意识到了纰漏——明灵不去，但画影可以。

“对什么对。”赵乐急匆匆：“既然当时已经察觉到了明灵的踪迹，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留人在那里值班，避免意外事故！”

他说：“博馆值班室刚才失火，三死一伤，影青已经赶过去了，从现场传回消息，确定是画影，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失误。”

“停职？”袁祈蹙眉将这两个字又念了遍，觉其中异样，问：“纪组要是停职，谁能替他的职位，后续谁来跟调查镇压明灵？”

袁祈此刻已经不嘴了，他不知在自己心猿意跟小姑娘聊天时，纪宁竟然了这么多事。

赵乐：“今午你的报告说，外勤过程中有明灵的痕迹，探火的结果是青，这件事确定属于我们第八组辖。”

第八组跟其他地方不同，因为组员的特殊，除了纪宁没人能镇住，停他的职，能让第八组直接痪。

“纪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