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祈从墙上收回视线，像是收回自己刚才不经意展来的心思，扫过这排大小形状各异的皿，“讲了铜壶在古代的作用，以及这组铜壶的土地，还有就是……挖掘现场的照片。”

他走完一圈后又环视四周，展厅中央3d投影的灯还亮着，播放的是之前挖来的甲模型，除了他跟纪宁没有任何人影，就连玻璃柜上，都映不一抹多余的影。

袁祈偏过，凑近纪宁耳边小声问：“你能觉到，那个明灵在那里吗？”

纪宁握住他的手腕，平静说：“不是。”

宣传海报的最方，有一张几个考古工作人员蹲在探方挖掘的黑白照片，最边上这个袁祈一就能认，正是他那个死了八年的父亲。

纪宁随他目光落在铜壶后博馆的科普宣传报上，问：“讲了什么？”

袁祈缓慢向前走，目光注意扫过已经被装展台的文，其中有“汝窑的莲盏”，“北魏的黄金面”，“曹魏白玉杯”，各式各样皆为真品……

袁祈回看了他，反握住纪宁抓他手腕的手，觉着这的明灵还真是有意思的。

袁祈角笑意凋零，脸骤然沉了去。

他回对纪宁说：“我觉建安市堪称镇馆之宝的东西应该都在这里了。”

纪宁抬起觑他，抿了没说话。

这是十五年前在北山的战国时的某个王孙墓，袁祈大有印象，那个墓被打了七八个盗，但里边留的陪葬品数量依然很多，因为红泥的倒，挖掘时甚至还土了一几百前年盗墓贼的骸骨。

袁祈向前走，纪宁跟在他后，袁祈问：“那我的工资能加吗？”

袁祈轻而易举读懂他的意思——自己找。

他现在对于自己的能力连遮掩都懒得了，有被气笑，但又不好说什么指责的话，无可奈何在纪宁上拍了一掌。

想到这里，袁祈又觉着诡异，类比的话就是“人类”收集“人类”，心说这个癖好多少有变态了。

他暂时想不什么绪，只能全当逛博馆一遍又一遍的溜，转到第三圈时，角余光撇过，他突然在一排铜壶的展台前驻足。

他只想从本上解决文生灵的执念，还九州一片安宁。

纪宁：“加。”

半的场景，展示柜上的塑料包装还没撕，文装在木板条盒里堆在地上，方小灯照冰冷白光，墙上是各展品的展示图，参考图，还有女真族佩刀的分类。

他不知这个想杀他的明灵是什么癖好，记忆的记忆竟然就是这个，它似乎很收集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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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组，你这么积极锻炼我的能力，是想赶把我培养来自己退居二线享清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