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终于抬正视袁祈的视线，清淡说：“外勤。”

袁祈：“走。”

影青闻言，迫不及待站起，腰背笔直：“我也去。”

“啊……”赵乐慢了半拍，目光在三人间扫视，察觉现在的纪宁跟影青都是炸药，小心说：“只是探个火而已，没必要去那么多人吧，你们三个外勤都走了的话，万一一会儿再来个急案谁去？”

纪宁回视影青，目光不轻不重跟他在半空中碰在一起，淡淡：“留。”

影青余光瞥过袁祈，脸上复杂神又转成了恼怒和不甘，可他对纪宁的指示绝对服从，听命坐，说了句：“是。”

袁祈装好纪宁给的符箓，临门时回又朝影青方向觑了——不知为什么，他很不喜对方看纪宁的神。

楼途中袁祈对纪宁：“影青喜你。”

纪宁：“嗯。”

袁祈心想他这么钝的格竟然都能察觉。

“考虑过？”

纪宁踏大门，耳边发顺着风飘起，“考虑什么？”

袁祈：“他还不错。”

纪宁：“哦。”

他虽然在某些方面天生没窍，但对如今袁祈的格习惯摸得还算透彻，知他指什么，又明白这代表的意思。

这声“哦”明显的冷淡疏离，袁祈察觉到这微妙绪波动。

“对不起，我说错话了。”

纪宁没答，过了半晌，到了停车的地方，纪宁才说：“我不会喜他。”

袁祈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渑省博馆本来在文局旁边，但因为经济发展搬迁到了新区，这次的展览也办在了新区，文局离着博馆大概也就十几分钟路程，但——

这些年建安市发展迅速，人逐年增加，通压力骤增，到这个了，路上还残余着早峰的尾没有散去，十几分钟他们只过了两条路，袁祈坐在副驾驶上低浏览手机上赵乐传来的“案件”，读声来给纪宁听：“事的起因就是，前天晚上，夜间值班的巡逻员听见展览馆里有动静……不是吧……”

袁祈没等读完，就拧着眉开始怀疑这个蹩脚的报告，翻尾页的章才确定这不是一篇灵异小说。

“在监控和红外线这么普遍的年代，还有重力传和光，晚上博馆还天天需要人工巡逻？”

纪宁平视前方开车，闻言沉默了，这是他的盲区，摇说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嗯。”袁祈并不意外他们领导的“知识空白”，继续扫视文件，觉写这篇报告的人跟赵乐平差远了，故事老的不能再老——夜间巡逻员晚上坐电梯，电梯无缘无故在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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