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祈应，手指翻页，慢腾腾扫过基本信息和条条框框。

第八组的合同跟正规事业编一样，除了多份保险并没有什么别的格地方。

袁祈签字前指尖顿住，抬扫了办公室。

几笼早为这个净整洁的空间平添了几分烟火气，赵乐嘴馋影青的叉烧包，想抢，被对方无拒绝后正在对着叨，张海从屉里找针线，着老镜给李明。

纪宁把桂糕掰成小块，一往鱼缸里喂。他对袁祈的目光异常，几乎瞬间就看过来。

袁祈低，在本人签名的旁边划拉自己名字。

纪宁喂完鱼，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衣外，从屉里了几张符袋，漫过桌递给袁祈。

“穿上。”

影青的外勤报告已经写完，从电脑后抬起觑向这边。

袁祈掏纸巾净手上油渍，不知为什么要让他多穿件衣服，迟缓接过，看兜里有符，猜测可能有什么保护作用，毕竟他这总是帐的质非常不利于生存。

他的型显然是要比纪宁健硕的，穿上后扯着两边衣襟扭打量衬的肩膀肌，“有瘦。”

纪宁目光扫过，淡声说：“回来给你买新的。”又从屉拿了张卡递给他。

“这几次的外勤津贴我已经打去了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袁祈虽然现在生活拮据，但从没打算跟纪宁算钱，他跟纪宁之间的账，似乎掰扯不清。

纪宁好似没听见，又往前递了递：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
袁祈盯着卡，讷讷眨，沉默一瞬倏地笑了，他伸手接过夹在指尖，弯了角问：“是每个人密码都这么设，还是纪组专门为我设的？”

纪宁：“给你的。”

喜也好，偏心也罢，对于袁祈，他从不遮掩自己的意。

袁祈听他认真的回答，有调戏不成反失守的觉。每次先开搔白人的是他，对方回应了赶躲开的又是他，心说自己好像有个大病。

“谢谢纪组。”

今早还没有新上报案，吃过早饭纪宁就带着袁祈一起去找李明的亲生父亲。

两人开车到了影青给的定位地方，先是看到了先前帐里的海鲜市场，纪宁靠边停车，两人沿那坡路往走。

这里跟帐中的模样差别不大，路上灰尘飞起，旁边是连成片的城中村，河浮着密密麻麻的清夫……

只是初秋已至，没有了繁茂绿荫，风也凉起来。

两人对这条路很熟，知那间破败房在哪，并肩往走时，袁祈问：“我其实不明白，事到了这步，无论杀害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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