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祈稳了稳心态，拿人父应有的慈，用掌心温柔托起李明后脑勺给他扶正回去，掌侧碰到后脖颈，却觉着里边并没有什么骨。

这个就像是被直接团起来摁在肩膀上一样，包裹，是的。

袁祈不动声松开手，李明嘿嘿笑，脖摆正，用手大致比划了个成人掌大小的圆形用稚嗓音说：“是一个这么大的球。”

袁祈了，又问：“什么颜？”

李明想了想说：“黑和白的……嗯……还有一红。”

袁祈心想：应该是个黑白红相间的小球，不是金。

“你还记得上边有什么别的图案吗？”

他想尽量多了解关于球的线索，这样找起来会容易些。

李明说：“上边还有，有圆圈……”

至于什么样的和什么样的圆圈，他嗯啊想了半天也说不明白。

袁祈摸了摸李明的示意他不用为难自己，又问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你能不能分清，这个球是什么材料成的，是……敲起来的塑料，还是的革，里边有气吗？”

他落在小孩脸上的目光很温柔，李明大概是不想辜负他的期待，惨白的脸皱成包，又使劲想了想说：“的……”

他脸由惨白转为灰，随着回想角蜿蜒两行血泪。

“好的宝贝儿。”

袁祈半蹲，两只手举到他前示意，“放轻松，别张，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在五六岁这个都控制不住的年纪，你能表述清楚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李明角的血痕缓慢从颌落，噎了滴在衣服上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袁祈折起自己外袖给他净，又把蹭了血污渍的地方反折去，摸了摸安抚：“可以了，你的很。”

不得不说，他哄起人来很有一，李明止住了哭意，亲昵抱着他手臂跟在后，似乎真将他当了亲人。

袁祈任由他坠着，心里却在想：据刚才这孩说的，基本可以确定他们要找的，是一只黑白红相间，带圆圈的小球。

他在肩膀被坠的摇摇晃晃间，侧脸问纪宁：“组，我们该从哪里手开始找？”

“错了。”拽着袁祈胳膊打转的李明闻声突然从他后探，小声纠正，“爸爸，错了。”

袁祈低问：“什么错了？”

李明扫了纪宁，藏起半只脸，像是羞怯似得，声音更小说：“称呼错了，你应该叫他……孩他妈。”

“……”

袁祈心说你小小年纪，怎么什么都懂完了？

他哭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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