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祈：“就是夸你厉害的意思。”

纪宁：“现在。”

“怎么回来了？”

纪宁很识趣的没有提伤，跟上他并肩走去一段路。

纪宁回，前的扣又开了，发梢被还未消散的罡风开……侧脸廓连同膛被铁的赤浸染一层淡淡薄光，衬的睫和眉乌黑，瞳仁漆黑冷漠的没有半分温度。

袁祈信了他，“那你什么时候才确定的？”

“……”袁祈心说废话，都明摆着已经发生的事有谁还不确定。

纪宁并没有对这个离奇的巧合到震惊，手拿照明符走向袁祈，垂目光不经意扫过袁祈被灼伤的脚背——漆黑的伤中央被冒来的血浸红。

没有疑问，他确定这件事。

就像被困在陪葬坑时让袁祈过去跟人闲聊话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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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再次有了光。

他虽然比袁祈能多看懂一些事，但对于刘玉茂能找到主墓室这件事，也是意外收获。

不要命的行为。

可问题是他问的，纪宁这么回答也没病，最终力不从心发个，“6。”

红光随着铁冷却缓缓熄灭，墓再度陷黑暗，纪宁随手拢了扣从腰包中拽张照明符亮。

纪宁让他们先跑，为的就是给刘玉茂一个慌不择路“发现”主墓室的机会。

刘玉茂有指路的能力，但他自己好像并不知这件事。

主墓室

“墓门关着，我们逃跑时候李威军不小心摔了一跤，刘玉茂发现的。墓里光不够，我勉能看见墓门不一般，怕有东西守着，没敢去。”

不明的因果，向来不敢贸然“破”，只能小心引导，不断地为他创造寻路的机会。

墓室空旷，沉默半晌，袁祈突然说：“你从一开始就知，他能找到主墓室。”

电闪雷鸣持续了片刻后消失，百余斤重的钢板成赤红铁，在地上粘稠淌，所过之，青石化成滋滋响，残留的紫电在其中闪烁穿梭。

“我们好像找到主墓室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纪宁：“？？？”

那片刻他就像被什么迷住一样，这舍己为人的本能反应让他排斥。

袁祈的视线从他前收回，结动，慢半拍回答。

他瞳孔超后摆，在及袁祈时眨了，冷漠消散，好似在这一瞬间他又变成了个人。

铁到袁祈脚边止住。

袁祈随着他目光落，伤脚往后退了半步有意藏起，并不想被注意，回过忍疼领路往前走。

纪宁目视前方，坦然说：“一开始并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