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化玻璃碎块掉的哪里都是，昂贵分析和探针等仪在地上，浸泡在泥汤里。

赵乐一只手臂还在袁祈手里，另一只手把鼻梁的镜推上去，目瞪呆看着满地狼藉。

盘龙好似活的一样，五爪握云，腾空盘桓，姿态灵动如生，扬起的龙须刚好形成一个小孔，打个红绦。

面前的挖掘现场已经看不任何考古痕迹，就像一个暴雨过后的地震重灾废墟。原本两米的保护棚只剩扭曲歪斜摇摇坠的钢结构骨架，似乎随时都可能躺。

“老天爷……”

赵乐想起他简历上职业那一栏填的容：天地冥沟通者。

“第八组参与的工作保密，咱们工作的场所和容就跟其他组不一样，就比如说这次墓救人啦，还有我先前执行过的，山古庙找佛啦、去海沉船里打捞珊瑚骨啦……”

赵乐环顾完一圈，视线就恢复平静，袁祈看着他从兜里摸……火折。

这第八组的工作从开始到现在浑疑就跟筛似得，哪哪都漏风，连任务容都要藏着掖着不痛快。

袁祈嗤笑：“你看我得像个智障吗？”

谈间三人爬过矮坡登上地，赵乐没等看清形势，就被脚横来的铁锹绊了个趔趄，幸亏袁祈疾手快把他拉住，才不至于脸朝摔满是玻璃碴的泥地上。

发掘了一半的坑又被泥浆满，坑边碎瓷片没人收拾没人……

“不想说就不想说，任务保密我能理解，编这样的瞎话，不知我原先是什么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赵乐一怔，对上他微弯的漂亮眸：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
袁祈嘴角一瞥笑了，伸手从兜里摸烟盒，打开才发现空了，适时想起走廊上的是最后一。

俗称——大神的。

要不是缺钱，真不想。

袁祈表示我很懂，“还有去坟岗挖盖骨啦、去医院太平间取银镯啦……所以咱们第八组还兼职鬼故事采风是不是？”

赵乐嘶了气，“不是……我真没骗你。”

这包烟他节省着了半个月，连烟盒都舍不得扔，凑近鼻尖闻了会儿，烟草味儿短暂带来错觉似的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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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完这趟外勤，就知谁对你好了。”

他的表示真诚，又拿不任何能佐证的证据，只好哀其不幸说了句。

穿工作服的人员像是集在地上打过，沸反盈天聚在一起吵得不可开。

他舍不得多闻似得又将烟盒揣回兜里，极轻了气。

酌句说：“咱们这个特勤吧，有特殊。”

那火折看起来有些年了，黄铜外壳浮雕盘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