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到自己与对方上无形的“因”纠缠在一起，却看不见“果”的尽。

萧彧抬起，“因果”断开。

他睫微颤，心中一块石落地。

萧彧拨开祈桑微的发丝，轻声呢喃：“桑桑，我们的因果不止于此。”

他来到过去，并不是为了让一切成为一个无穷无尽的回。

“时间还会接着往前走的。”

他只能期盼是一个好结局。

＊

祈桑醒来以后，有些担心自己是染上了城中传开的时疾，躲了萧彧半天。

萧彧以为是祈桑不想见到自己，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我审判了许久，才敢推开门去找对方。

谁知祈桑见他就跟见到鬼一样，躲来躲去，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
“桑桑，你今天为什么躲着我？”

祈桑郑重地提了自己的怀疑。

萧彧心里猜了几百答案，都没猜到是因为这个，“你已经痊愈了，桑桑。”

萧彧将自己所知的时疾症状都说了来。

“不止会发，还会神不振，咳血，倒……你怎么到那里去了？”

祈桑腼腆地笑了一，还是慢吞吞远离了萧彧。

萧彧在心中积聚了一晚上的负面绪，被对方这一个举动彻底扫散了。

……萧彧气笑了。

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

“放心吧。”萧彧往前几步，走到他的边，“我们都没有染时疾。”

“哦。”祈桑慢吞吞应了一声，“所以我们都不会死的，对吧？”

祈桑问了这个问题，却没有给萧彧回答的时间，反而像是想要岔开话题似的。

“哥哥，我好饿啊，有没有什么吃的？”

萧彧沉默一瞬，叹笑：“桑桑，你还是不太会转移话题。”

祈桑背对萧彧，正在找东西，闻言也只是手上动作顿了顿，没有说话。

晨间的桃村有些喧嚷，蝉鸣狗吠，山间的林叶簌簌声一路到山脚。

以往祈桑很喜这声音，但现在不喜了，他现在只想待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。

“对不起，桑桑。”

萧彧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我或许活不过今年。”

祈桑纵然早就猜到了这一, 但听见萧彧亲承认，还是没办法接受。

萧彧好像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，坦然接受自己只剩为数不多的时光。

“既然不到生无病,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, 骗我说你能……萧彧, 你真的是神明吗？”

萧彧想要开回答, 说真相。

可是祈桑好像不太在乎想他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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