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曜兽，不可过量芙蕖。】

至此，这枝芙蕖上面只剩一片了。

祈桑盯着这一片，还是讪讪看了谢亭珏，夸赞：“很。”

谢亭珏自然不会和两只小妖兽计较。

“明日灵湖中应当会有新的芙蕖绽放，到时候我再为你摘新的过来。”

祈桑晃了晃手上光秃秃的芙蕖杆，“多谢你呀，师尊。”

谢亭珏望着对方一如既往毫无芥的笑容，这段时间积攒在心中的郁、低沉，都烟消云散了。

就在他准备开时，门突然传来动静，打断了他接来的话。

两人朝浮雪殿大门望去，发现一只羽雪白的鸟正在啄门的，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
谢亭珏给门的结界开了个，“是师兄的灵，我托他给我送东西。”

祈桑“嗯”了一声，若是仔细看，可以发现他此刻微微皱着眉，似乎有让他极为不解的事。

白鸟叼着一个掌大的锦飞了来，里面装的应该就是当年那幅画卷的残烬。

因为已经是一些残烬了，谢亭珏并不怕被祈桑看见。

他接过锦，正准备放自己的须弥芥中，却被祈桑住了手臂，制止他接来的动作。

祈桑的语气有些奇怪：“师尊……这个锦，你可以打开给我看一吗？”

谢亭珏不明所以，但既然是祈桑的要求，还是照了。

锦打开的瞬间，祈桑陡然变了脸。

那表太过复杂，像是不可置信，又像是某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
被烧成尘灰的画卷轻飘飘的，只是拉开锦袋的动作，带起的风就让一层浮烬扬了起来。

黑的微尘锦袋，浅白日光的照耀，这层薄灰就特别显。

祈桑意识伸手抓住这层浮灰，让掌心都沾上星星的黑。

他没有嫌弃灰烬脏污自己的手掌，反而将那只手用力握。

因为绪不稳定，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自从虚灵渊境回来，谢亭珏第一次见到祈桑这么大的绪起伏。

谢亭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他只能握住祈桑的手，低声安抚。

祈桑闭上，呼了几气，终于慢慢平复了心。

谢亭珏迟疑地问：“……桑桑，这个锦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祈桑嗓音艰涩：“锦没有问题。”

“……是这捧灰烬中，有萧彧的残魂。”

祈桑望着掌心沾上的黑尘灰, 慢慢：“我以为他最后一缕魂已经在宁安镇消失。”

谢亭珏心绪复杂，没有说任何话。

祈桑逐渐冷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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