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距离现在大概有一千多年的时光了。

谢亭珏回忆了一，没想起有关这段时间的记忆。

“你直说吧，是那年你和师尊的哪件事？”

顾沧焰假装没发现谢亭珏话里的调侃意味。

“当年某个镇惹了妖，一夜之间死了半数镇民，我们前去捉妖，误一座殿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这件事有些耳熟，但记忆里并没有这个片段。

谢亭珏：“我不记得发生过这件事。”

顾沧焰没有丝毫意外，他本也没觉得谢亭珏会记得这件事。

“行的主人不在，我们误打误撞了一间密室，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这幅画。”

谢亭珏握了手中的画卷。

顾沧焰说：“这幅画上的人并没有被画上面容，但有一独属于鬼魅的引力。”

“你是被这幅画影响得最严重的那个人，你要将这幅画带回天承门。”顾沧焰淡淡，“我和你师嫂当时都没发现你的异常。”

他们当时应该注意到的，向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谢亭珏，怎么可能如此在意一幅画。

“我当时觉得这是画灵，那座镇死的人也都是它杀的。”顾沧焰说，“但我又觉得很奇怪，画灵为什么要待在海底？”

海里的气、海，都会腐蚀它的本。

顾沧焰现在想来，依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
“你却和我说，这不是画灵，而是画中仙。”

因为是画中仙，所以海不会腐蚀它的，气无法染它的笔。

“谢亭珏，你知你将这幅画带回天承门后，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谢亭珏神凝重，这段记忆对于他来说很陌生。

哪怕顾沧焰说了这么多，他也没有任何印象。

“你信这幅画中有真仙，发了疯似的要找到画中的神仙。”顾沧焰，“你变得偏激固执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幅画。”

石室有一滴顺着悬落了来，滴在地上时发“啪嗒”的声响。

谢亭珏垂眉：“……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”

顾沧焰叹。

“你亲手烧了这幅画。”

当年祈桑还没有来到天承门, 整座山都是终年不化的漫天大雪。

画卷被烧毁后，谢亭珏又变回了世人所熟知的霄晖仙尊，唯独忘了有关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。

顾沧焰看过焚烧画卷的那个铜盆, 里面的确有这幅画的灰烬。

灰烬仿佛还带着海的咸气息。

日光不透石室。

谢亭珏问：“我为什么要烧了画？”

顾沧焰当时的确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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