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选择在理之中，意料之外。

顾沧焰顿时松了一气。

居飞翼尊重祈桑的选择，但在临走前，还是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如果你改变了主意，剑宗随时迎你。”

“多谢前辈，但是不用了。”

祈桑如刚来时那般，恭敬又疏离地朝他行了个礼。

“我什么决定，就不会再改变了。”

居飞翼挑了挑眉，“那我也不这个恶人了，只是你若得空，可来我宗看一看。”

祈桑笑了笑，半开玩笑：“晚辈日后，定当会上门叨扰前辈。”

居飞翼刚刚了个大篓，惹得顾沧焰的都痛了起来。

这会他就和个没事人似的，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，甩了甩衣袖，负手就朝外走。

在走到大殿外时，居飞翼注意到拐角拐过一个形落寞的影。

那人一白衣，黑发简单束起，端的是光风霁月之态，气质却显得有些狼狈。

居飞翼挑了挑眉，认了那个人。

——谢亭珏。

原来，他们刚刚的所有谈话，都被谢亭珏听到了。

那在祈桑动摇思考，要不要离开天承门，拜他师门的那段时间，谢亭珏会想什么呢？

居飞翼回看着毫无所觉的祈桑。

垂眸笑了笑，不再多言，继续离开了天承门。

自从那日掌门殿与居飞翼发生了“争执”, 顾沧焰就对这人抱有十万分警惕。

而居飞翼也不负众望，原先半年也来不了一趟天承门，现在基本上半月一趟。

每每来到天承门, 还总挑祈桑在后山练剑的时候, 左一句“你很适合修无”, 右一句“若你是我的弟”。

不傻的弟都看来居飞翼想收祈桑当弟, 一时间不知该心疼谢亭珏，还是该羡慕祈桑。

祈桑起初还能勉维持表面的平静, 后来一听居飞翼要来, 只能憋屈地躲房间。

顾沧焰以前不知, 自己这位至是个唯恐天不的人, 现在知了, 晚了。

有时候谢亭珏和居飞翼同一室, 他都担心这两人会打起来。

他们打起来倒是无所谓。

但是，天承门危矣。

终于, 在居飞翼不懈的努力, 谢亭珏在某日议会结束时，叫住了居飞翼。

顾沧焰绝望地闭上。

天承门，命休矣。

居飞翼施施然回过：“谢仙尊，找本尊有什么事吗？”

谢亭珏语调没什么起伏, “居飞翼, 不你是什么心思, 离祈桑远。”

居飞翼鬓边两抹霜白，搭上他不苟言笑的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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