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桑在边上的石凳上坐，手臂撑在雨石桌上，“这样吧，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呀？”

“桑桑，你在虚灵渊境中的这半月里，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谢亭珏加重语气，调。

珠链？”

“第二个问题，师尊，你是否心悦我？”

祈桑笑眯眯的，像藏了什么坏心思似的。

“是你那个——”

祈桑笑开。

“师尊，如果我说，我见到了以前的你，你相信吗？”

“唔。”

祈桑认真和谢亭珏解释：“我们桃村依山傍，姨姨阿伯人都很好，不是你中的穷乡僻壤。”

谢亭珏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
谢亭珏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。

他偏过：“我的过去，并没有什么特别。”

突然觉得，以前一直吃萧彧醋的自己很傻。

祈桑：“忠言逆耳。”

他只是觉得，回来以后的祈桑，有时就像是在透过他望着另一个人。

“死了很久，对你百般苛刻，让你住在穷乡僻壤里的亡夫吗？”

谢亭珏：“……”

谢亭珏瞳孔微缩，抿了抿，没有回答。

祈桑有些生气：“我不允许你这么说。”

祈桑单手托腮，歪看着他。

虚灵渊境危机四伏，可祈桑从里面来，不仅毫发无伤，还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
谢亭珏：“那我骂萧彧呢？”

祈桑转移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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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来哪里变了，明明还是同一个人，但言行举止都不如往日那般脱率直。

谢亭珏并不讨厌这样的祈桑。

谢亭珏结上动两，似乎在压抑着某绪，呼也了片刻。
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
“……师尊，你是族吗？”

谢亭珏倏然想起祈桑消失的这半个月。

如果不是萧彧，那祈桑中，要给他“珠链”的那个人，还能是谁呢？

“你想解释的是这个？”

“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？”祈桑很理解似的了，“没关系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祈桑：“不然呢？”

瞧见祈桑这么维护萧彧，谢亭珏觉得手上那枝棠梨都不如最初那般鲜艳了。

直至这时，谢亭珏才发现自己年岁渐，却比少年时更加沉不住气。

不待谢亭珏开，祈桑抢先：“我问你两个问题，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回答我。”

“这珍珠又大又圆，真好看呀。”

明知有诈，谢亭珏还是没能拒绝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