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，“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？”

商玺后是芙蓉池的声, 凉风来芙蓉香和微冷的汽。

“当年您死后，我将您葬在了这片芙蓉池中，前面那座月神庙，就是您死时所在的那间庙。”

风动尘飞。

芙蓉池中，波微生。

“每一个虚灵渊境的人，都需要跪叩后才可前。”

商玺拢了拢大氅，确认祈桑上不会透一寒风。

“尽已经无人知晓月神的名号，但始终会有人跪叩您。”

祈桑大梦初醒，还很疲惫。

尽已经了起来，但他还是任由商玺抱着前：“你为什么留在了海？”

商玺有些委屈：“您知我寿数尽后尸解成仙，但等我回到这里，发现您的尸不见了。”

没有人能够这里，当时的商玺不知了什么意外，他甚至有些自责到绝望。

商玺说：“我知您留了鲛魂珠，可等我赶到鲛人海域，才知鲛人王居然把鲛魂珠给了旁人。”

祈桑知自己如今死而复生一定是因为鲛魂珠，而将自己养大的人是萧彧。

现在最奇怪的就是，萧彧是怎么知鲛人海域有鲛魂珠的？

看来从商玺这是问不什么了。

“都过去了，我已经死而复生了。”

月神时期的记忆和天承门时期的记忆合在一起，祈桑有些混。

“嗯。”商玺想起还没恢复记忆的祈桑，“您之前，很可，很乖。”

祈桑已经不冷了，便推了推商玺，让对方把自己放来。

“你再这样说话，我就去找盛翎了。”

商玺讪讪将祈桑放了来。

祈桑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，看见自己上穿着弟服，还有些不习惯。

祈桑问：“当年，我死后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商玺叹息一声，“我到的时候，人人都在传，月神堕了神格，已被薛氏圣斩于剑。”

“你应该有所预料。”祈桑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大氅，“霄晖他后来怎么样？”

“我差杀了他。”商玺诡异地沉默了一瞬，“但……”

祈桑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但是什么？”

商玺别扭至极，有些郁闷：“……但是我发现，您和他的嘴上，都有血。”

祈桑：“……”

不知该说什么。

商玺嫉妒的嘴脸都扭曲了，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。”

“是。”祈桑毫不留面地拆穿了他，“你不在意，所以记了三万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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