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祈桑一脚将他踹翻在原地，眉冷酷，“连你父亲都不是薛弘盛的对手，你现在过去，是想提前和你父亲团聚吗？”

祈桑微微勾起，神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
祈桑中念单字诀，用灵力将宗明远拉到自己面前，“好好看看你父亲的尸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，就让宗永昌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多走几年。”

祈桑住他的脖颈，压他的脑袋，迫他看清楚。

宗明远跪在地上，大着气。

——他会听信谣言，认为是祈桑杀了他父亲，或许再过不久，就会为薛弘盛尽忠至死。

在场的都是人，怎么会不明白前的事是怎么回事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只有被薛氏功法杀死的人，脖上才会留这样的伏线。”

“今日有诸多人在场，只要你不主动找死，薛弘盛就一辈不可能动你。”

与昂贵的棺椁不同，宗永昌上穿的依然是他死时穿的那件衣服，残破褴褛。

聚力后狠狠拍在了棺椁上。

他双目猩红，怒气上就要冲上前找薛弘盛报仇，被祈桑及时定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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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桑冷冷：“蠢笨至极。”

他推开宗明远，大步朝灵堂外走去。

宗明远慢慢冷静了来，绝望地看着祈桑：“殿……殿！您能帮我——”

厚实的棺椁转瞬四分五裂，了里面躺着的宗永昌。

他双拳握，用力锤了一地，绝望地呜咽声。

“你上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。”

棺椁炸碎的瞬间，祈桑一轻巧地从上面来，两指并拢，挡住了木刺碎片。

宗明远心脏的动突然停滞一瞬。

宗永昌上有许多可怖的伤，但致命的是从心脉一路蔓延到脖颈的黑线。

“不可以。”祈桑毫不留地拒绝了，“你真把我当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？以德报怨，我没那么尚。”

“我父亲欠您的，我来偿还，您今日的恩，我也不会忘记。”

“今日若我不来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联想到薛弘盛几次三番阻止自己见父亲最后一面，宗明远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“……是我愚钝，月神殿。”

临走前，他留一句——

祈桑眸光微冷，如有碎冰浮沉。

边上摆了一串佛珠，祈桑随手勾起，扯断在破碎的棺椁中，散落的佛珠在宗永昌上，像烧红的铁球落中一般，发“滋啦”的声音。

宗明远心中已被愧疚吞没。

宗明远有些怀疑是自己曲解了祈桑这句话的意思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