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不解他这风轻云淡的态度，焦急开：“商大人，殿此举分明是想将所有族赶尽杀绝——”

虽然族一直作，但极必反，谁也不知赶尽杀绝后，会现什么不可控的变化。

若是真的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……那月神，就成了千古罪人。

商玺终于停笔，将笔架在笔搁上。

他一句话未说，只是平静的看着，却让对方瞬时闭了嘴，不甘心地告退。

柳昏暝，倦鸟归林。

商玺理好了所有事务。

他推开书房的门，看见盛翎握着一卷文书，正在往这走。

两人见面后，难得没有枪剑地互相讥讽。

盛翎在商玺离开前，叫住了他。

“三日后，平城州大旱，你提前派人去那。”

商玺没有对这件事的真实表示怀疑，他只是微微眯起，问：“你怎么会知这件事？”

观星预言，普天之……

——唯有薛氏与月神能到。

盛翎没有理会他，径直推开书房的门去。

商玺握着剑柄站在原地许久，神晦暗不明。

盛翎的变化定然是发生这两百年里。

这两百年，唯一的变数就是——霄晖。

＊

霄晖听见商玺来找他，也不意外。

早在听说祈桑留在域时，他就料到商玺迟早会来找他。

商玺来后，霄晖直接开门见山：“盛翎的观星，是我教给他的。”

商玺来时就已经有了猜测，但听见霄晖这么快地承认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。

“只有薛氏的人和殿拥有观星的能力，你是怎么到的？”

霄晖桌上的瓶里着一枝锡绿，这是他前两日去郊外的那座月神庙里摘的。

“有两可能。”霄晖说，“第一，我是薛氏的人，第二，我是另一个拥有观星能力的族，商大人觉得是哪一？”

商玺的理智告诉他是后一，但他想起霄晖来到千滨府的时间，恰好是薛氏圣失踪的时间……

霄晖瞥见商玺的手一直压在剑柄上，毫不掩饰防备警惕自己的姿态，他忍不住微嘲声。

“商玺，我知你没愚蠢到那地步，不会现在杀了我，但以防万一，我可以主动告诉你——我不是人族的。”

这一商玺早有预料，但他在听见霄晖一句话的时候，还是没忍住微微眯起了睛。

霄晖说——

“盛翎如今也不是人族。”

霄晖推算过商玺的未来，知这人未来对祈桑也有用，不得不压心中的不耐，给他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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