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符防备他，他也对阿符满心敌意。

“我希望，月神殿在听完我的故事后……等您乘舟离开凌云寺那天，上岸后能帮我毁了那条船。”

“信不信任你倒是其次。”祈桑手搭在法堂的门前，“你这已经千疮百孔，要不了两日，就会死在这个幻境里，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怕你。”

“您果然很聪明，月神殿。”

祈桑若有所思地看着阿符。

阿符思忖片刻，随祈桑停在了一僻静之地。

听到祈桑模棱两可的回答, 阿符不仅没有生气, 反而态度好得匪夷所思。

不知刚刚两个掰的小鬼谁赢了，祈桑还想看看他们没没脑打架的样。

阿符带着祈桑回到那间法堂前。

许久后, 祈桑：“可以。”

不过不是警惕，神里更多的是思索。

阿符摇着椅往一个方向去, 椅在铺着小石的路上压过，发咯吱的响动。

两个明明没有任何冲突的人，却因为一些心知肚明的原因,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互相仇视。

商玺有些急了，“殿！万一他……”

“我很乐意满足月神殿的好奇心，但……我有一个很小的请求。”

“商大人，请您止步，我只希望殿一个人知这件事。”

“单打独斗，你还怕有人能伤了我吗？”祈桑笑着打断商玺，“去帮我看着那群小鬼吧，别让他们伤到自己了。”

阿符愣了愣，骤然笑了声，烈的绪起伏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，又染红一张绢帕。

“殿, 请随我来。”

祈桑挑挑眉，表示自己在听。

阿符抬起满是病气的眉，用绢帕捂着嘴咳嗽几声，白的绢帕上顿时染上了猩红。

“只要您愿意听一听我讲的故事, 我就已经……激不尽了, 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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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符的底是不加掩饰的防备，哪怕用笑意遮掩, 依然会让人觉得冒犯。

对比之, 这里的场景, 就显得冷清了很多。

商玺了后牙, 眯了眯, 嗤笑：“谁知你会不会对殿不利？”

商玺一直默默跟在祈桑后面, 在拐过一个弯时, 却被阿符抬手拦住。

寺庙中满是小鬼, 尽他们已经在还算僻远的地方了，依然能听见小鬼们大喊大叫的呼。

面对阿符的请求, 祈桑挑了挑眉, 没有直接答应：“想让我帮忙，那得看你的过去有没有足够的价值。”

“殿就如此信任，我不会伤害你？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商玺就算不愿，也只能老老实实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