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桑微微笑了，“那就好。”

以往祈桑会让他不必这么生疏，因为他是月神亲自挑中的侍从，只要他不犯错，祈桑永远会包容他的一些不戳破的野心。

看着祈桑平静到冷酷的表，商玺的心中冰寒一片。

他的手掌抚上商玺的，看似温，却带着些令人不可抗拒的势。

哪怕说这么残忍的话，祈桑也一直是带着微微笑意的，只是微凉的月照他的底，让他的目光也显得冷了几分。

在成仙的那一刻，就再也不会对谁有任何偏。

“我……”商玺本想说他知，但是见到祈桑如今的神态，他又不确定了，“我……属不知，还请殿明示。”

他觉得自己应该明白祈桑的意思了。

但是商玺忘了，祈桑修得是太上忘。

商玺僵在原地，没有丝毫其他的动作。

这句话说来，商玺恍惚一瞬，他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祈桑这么生疏过了。

然而某些时刻，商玺却会觉得，比起盛翎，祈桑会更加偏他这个鲛人。

世人都说盛大人与月神殿自幼相识，该是谊最厚的。

祈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你应该知，怎么样才是正确的，对吗？”

但祈桑只是沉默着，始终没说话。

你变得优柔寡断，不够理智了吗？

商玺本来的张逐渐变得慌，忍不住开：“殿……”

有些人心中存在着觊觎的心思，用自己的望来揣测最无私最至的神明。

……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得到了偏。

祈桑说，“你本该是海的裁决者，应该是最冷酷，最理智的……商玺，你变了吗？”

“商玺。”祈桑终于开，但嗓音中的平静反而让商玺生更多的惶恐，“你知我当时为什么要把你从拍行带回来吗？”

祈桑说：“因为我很欣赏你当时的神，能够为了复仇掩盖自己底的望，在得到机会时，也不会心慈手。”

他似乎没有看穿商玺的心意，也也并不清楚这番话会刺痛商玺。

然而祈桑并没有如商玺期待那般，言宽他，而是字字句句展现了上位者的冷酷。

因为他始终觉得，祈桑对于自己是有些不同的。

桑开，就算是斥责或讥讽他都已经有所预料。

好半晌，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我不会变的，我会永远是您……最所向披靡的怪。”

商玺嘴颤了颤：“……”

……但这些都是他自找的。

商玺承认自己在吻上祈桑肩膀的某一刻，或许是有那么一期待，得到神明的宽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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