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符合人类对于神明的一切想像。

祈桑的手指尖被他们柔的鱼鳍扫得有些, 忍不住收回了手。

然而锦鲤却还围在他的四周，似乎是在恋恋不舍些什么。

等祈桑回过，发现商玺一直看着他的时候, 忍不住用的指尖戳了戳商玺, 带去一阵冰凉的。

商玺自然地牵祈桑的手, 用自己掌心的温度, 焐祈桑的指尖。

祈桑也没有手，而是就这么顺势仰躺在船上, 看着不断转的星空。

商玺默默看着祈桑, 在受到对方的指尖已经重新变得温后, 也没有松开手。

倏地, 祈桑轻笑一声：“商玺, 我们来时也是这样看着星空, 它很漂亮，对吗？”

商玺不知该怎么回答, 因为他来的时候没有看一星空。

直到发现祈桑似乎在等他一个答案, 他才缓缓开：“我不喜看星星。”

祈桑疑惑地偏了偏，看着商玺：“你变得可真快，来的时候，你明明说你很喜的。”

他的嗓音和气质都是清冷的, 如月观音, 唯独一张脸和丰姿冶丽, 形成了烈的反差。

祈桑的睛在大多时候是黑的，但站在光，又会显现一浅浅的灰。

若是在昏暗的环境里被月光笼罩, 又会掺一月蓝的光彩。

商玺看着祈桑瞳里的一月蓝，一时间像是被这双昳丽至极的睛摄走了魂魄。

直到祈桑的一截衣袍被风中, 商玺才敛眸，帮祈桑把漉的衣角从中捞了起来。

借着这个动作，他错开与祈桑对视的神。

商玺轻声说：“我喜月光照耀的海洋，被稀释的月光会变成蓝。”

祈桑想象不这个画面。

“所以你才一直穿着蓝的衣服吗？”

商玺默了默，好半晌才嗓音微哑地开：“……是。”

祈桑的发有些，柔顺乌黑。以往他都会用银冠束起，或者墨发半绾，用丝带扎成一个低尾。

因为今晚小鬼想给他的发上缠上层层珠链，所以祈桑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发束成尾，而是随意地披散来，抓住耳后的两缕发，简单地编了起来。

披散的发在躺前没有刻意梳理，微微垂几小缕，落中。

祈桑不喜发漉漉的觉，正准备伸手将自己的发捞起来，却不小心打翻了边上的酒杯。

酒香在四周逸散开。

祈桑突然想起，小鬼让他尝尝酒是什么味，便捡起倒掉的杯，在揭开酒封的瓦罐里盛了一杯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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