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团上端坐着一个人，这个人面无悲无喜，微微抬，朝他们看来时，一张两人都无比熟悉的脸。

察觉到对方僵得和块木似的，他微微挑眉，偏过看着对方绷的脸：“商玺，我怎么觉你格外张呢？”

一刻, 他的五官开始变化, 逐渐变成了一张清隽斯文, 但相陌生的脸。

“我是镜鬼，拥有幻化他人模样的能力……但这个能力并不可控, 你若要怪我, 还不如怪你自己。”

那是——

“谁给你的胆, 变成殿……变成我们家少爷的样？”

祈桑的脸。

商玺有些不, 对于他来说，旁人多看祈桑一都是冒犯, 更何况还是变成了祈桑的样。

——殿是殿, 就算这人变的虚假相再怎么像, 也不可能成为殿。

“常理来说……是的。”阿符看着祈桑的睛，“这里有人着您。”

“抱歉, 这才是我本来的相。”

面前有个人着月神的脸, 祈桑自己倒是没什么，商玺却瞬间就炸了。

“嗯？”祈桑表若有所思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在这间法堂之中，有人喜我？”

两人僵持了一会, 阿符率先笑了笑。

等睛适应了光，他慢慢看向阿符的方向。

“是。”商玺发，“我不会这傻事的。”

阿符的态度依然很平静，只是在看向祈桑时，视线停留得稍微久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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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玺僵了僵, 他突然觉得，人有时候还是应该善良一。

阿符一抹略带歉意的笑。

祈桑往边上走了两步，不慎撞到了商玺。

他剑对准假“祈桑”，哪怕对方拥有和祈桑一模一样的面孔, 他也没有半分手。

商玺警惕地看着阿符, 只要对方有一可疑的举动，他立刻就会将对方一击毙命。

“是。”阿符微微颔首，“我第一见到谁，便会变成他最慕之人的模样。”

商玺听到这句话，一时间猜不来祈桑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在装傻。

祈桑拨了拨商玺的发，笑眯眯的样看起来像一只小狐狸：“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张？我差以为……你喜我呢，商大人。”

“你是个很聪明的人。”祈桑抬手了商玺的脸，让对方绷的脸渐渐缓和来，“你不会别人胜过自己的，这很傻，对吧？”

祈桑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，微微眯了眯。

……至少刚刚他不应该对阿符这么咄咄人, 持要问一个答案。

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祈桑兴致地问, “镜鬼的能力有什么限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