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桑在地上走了两步，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，回过，略带好奇地问：“商玺，你可以一直待在陆地上吗？”

商玺摇：“我虽然不能一直待在陆地上，但殿待在虚灵渊境中的这三天，我还是能陪着你的。”

没等祈桑一番寒暄，商玺直白：“殿找我，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吗？”

见背商玺猜到，祈桑也不浪费时间，单刀直切话题。

“盛翎告诉我，若我想知当年的事，便来虚灵渊境寻找一座神殿。”

商玺的表倏然变得有些愤怒。

“盛翎居然这么早就告诉您了，他到底知不知……”

见到祈桑打量的神，他又将剩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
祈桑迟疑地问：“你不是很希望我找回之前的记忆吗，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商玺神闪过几分纠结，叹了气，终于还是说了，“您的每一分记忆都承载着一分神力，如今的您……”

他在心中组织了一语言，试图用委婉又不冒犯的语言解释：“您如今尚未锻，若是贸然接受全神力，恐怕会很危险。”

祈桑想起了前几天和顾沧焰的对话，试探：“你应该还有别的事瞒着我，对吗？”

商玺神瞬间变得慌起来，神左右飘忽，嘴上糊不清：“……您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
祈桑彻底明白商玺有事瞒着他了。

“如今因为仙气失衡，天将倾覆，对吗？”

祈桑其实只是试探，并不了解的况，但他笃定的模样让商玺判断失误。

“盛翎告诉您的吗……我就知这个混账肯定藏不住事。”

祈桑摸了摸鼻。

其实是我骗你说的啦。

“我的确希望您想起我，但想起一些事，就代表着要承担一些责任。”商玺说，“我希望能在我帮您解决好绝大多数的事后，您再想起这些事。”

祈桑觉得这算不上什么理由，“你可能不太了解我，我一直是个很自私的人。”

所以他不可能为了什么“大义”，承担起超自能力的责任。

商玺今天穿的是素白的衣袍，很像当年祈桑初见他时的那一。

“若您真是是一个自私的人，我今天便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
真正自私的人，是不会在当年一百万上品灵石，救那名远不值这个价钱的鲛人的。

见祈桑仍然不以为意，商玺也不与其争辩。

“殿，跟我走吧，我带你去找那座神殿。”

珍树猗猗，奇卉萋萋。

外界价值千金的灵草神木，在这里随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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