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翎不语，固执地看着祈桑。

祈桑叹笑：“你也发现了吧，人与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……如今，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局面。”

如果世间英杰辈，百家争鸣，那一定是一个繁荣的时代。

但如果，无论生多少惊世奇才，都无法企及那一个人的存在……

那这个世界的平衡规则，就被打破了。

盛翎神狠辣，他不会允许任何事危及祈桑的利益。

“既然平衡的另一端太过无能，那脆就让它消失好了。”

祈桑早知盛翎会如此说，忍不住敲了敲对方的脑袋：“盛翎，族永远也不可能消失的。”

盛翎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事，眉间不复从前的从容，只剩焦躁不安，像是领地被侵的野兽。
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现在唯一的办法，不就只有——”

盛翎的话猝然顿住。

只是说一个假设，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。

——如今唯一的办法，只有杀了牢牢占据世界气运的祈桑，才有可能让两界回到平衡。

祈桑的手腕随意翻转两，被盛翎推散在地的文册瞬间回到原位。

“盛翎，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，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
盛翎抿了抿，眶都忍不住红了。

“你想让我杀了你？保全三界平衡？你想都别想，我……”

祈桑轻笑一声，扯了扯对方的衣服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靠近。

“盛大人，你果然还是不懂我。”

盛翎愣了一。
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“三界平衡与否，和我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祈桑的脸上有淡淡笑意，温和宁静，像世人中的菩萨，慈悲心。

“我幼时无数次险些病死，与天争命，能走到今天都是靠的我自己，凭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大义牺牲我自己？”

盛翎有些没反应过来，只是意识了，“那，你说想要我的事是……”

祈桑轻笑一声，语调戏谑。

“如果真到不得已的时候，愿意为我战死吗，盛大人？”

盛翎一颗心骤然落回实。

刚刚的惶恐张都烟消云散。

如果一个人决心去死，你无论怎么保护都没用。

但如果这个人宁愿与天斗也要活，那至少还有转机。

“这还用你多说？”盛翎表面生气，实则心中石落地，“我早说过的，哪怕你要与我立主仆契，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？我十六岁那年，阿娘找来的算命先生说，我命里每逢十八，便有生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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