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翎像是觉不到痛，又像是定了某决心，用鲜血淋漓的右手握住了祈桑的手掌。

祈桑没有觉到恶意，却挣脱不能。

被对方握住的地方开始发，却不难受。

商玺眯起，突然明白盛翎在什么了。

“这是主仆契约，灵力者为主，灵力逊者为仆，比一般的主仆契约要更加难以解除。”

盛翎没有反驳，待自己手上现契约印记后松开了手。

祈桑低一看，自己的手上果然也多了一个小印记。

商玺所言，祈桑修为不如盛翎，此刻应当是盛翎的“仆”。

但他让灵力在小周天运转一遍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适，显然没有莫名其妙被人结契。

祈桑并没有惊慌，而是有理有据的分析。

“主仆契约不应该是双方自愿的吗？单方面的结契方式……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
天也不会容许这破坏平衡的术法存在。

刚刚还绪激动的盛翎，此刻已经平复心。

他垂眸望着自己手腕的那枚印记，轻声回答。

“……因为，这是万年前便结的契约，所以才不需要你的应允。”

祈桑听明白了这话背后的义。

——既然印记现，那他的的确确就是那位于三万年前失踪的“殿”，并且不是回转世。

盛翎看见祈桑皱的眉，倏地笑了。

“殿，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

祈桑不动声地抬眸：“？”

明明是自己被摆了一，成了主仆契约里的“仆”，怎么听盛翎的语气，反而像是他很委屈？

盛翎的脖颈上蜿蜒一诡异绮丽的纹。

从其上涌动的不祥气可以看，这就是所有族都有的“纹”。

盛翎眶依旧有些红，但语气已经平淡许多。

“殿，我是族……族怎么会有灵气呢？”

石火风烛间，祈桑联想到了什么，不由微微睁大双。

盛翎确认了祈桑的猜想，“就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
盛翎用完好的左手，轻轻托起祈桑的手掌。

他似乎是想要亲吻他心的殿，但瞬息的停顿后，他也只是将自己的额贴在了祈桑的手背上。

这是一很虔诚、很放低自我姿态的姿势。

盛翎笑叹：“殿，您不必防备我。”

“我无恶不作，为所有正恶痛绝……但在您面前，您永远是我的主人。”

盛翎早就堕。

就算在这的祈桑，只是当初桃村里的那名凡人少年，也是盛翎毋庸置疑的主人。

对于修为者来说，这无异于羞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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