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桑不习惯与陌生人靠得那么近。

他忍不住微微抿，一不适应的神。

商玺像是骤然被这个表灼烧了一般，猛得后退几步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……我忘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祈桑觉得面前的场景太过诡异。

前的人明明一击就可以杀死他，却在如今像个错事的稚童。

连狡辩的话都不敢想，只能一个劲地重复歉的话。

大抵是确定了商玺没有恶意，祈桑犹豫了，还是安对方。

“……没关系，我不疼？”

可商玺连连摇，像是自己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。

“我忘了您不喜我靠近，对不起殿，我还伤了您……”

殿？

祈桑终于知面前的男人为何这么奇怪了。

他无奈：“你认错人了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商玺轻轻摇了摇，目光陡然变得很悲伤。

“不可能，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
“我在此地等了您三万六千年，许多故人的容颜我已忘却，唯独您……我是绝不可能记错的。”

祈桑叹了气，好声好气解释。

“我是真的不认识你……我今日是误闯你的殿，实在抱歉，等我找到去的路便会离开。”

说着，祈桑后退一步，证明自己不会在这过多停留。

谁料原先还态度平和的男人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，猝然往前走了两步，一把拉住祈桑。

商玺再顾不得什么距离，满心都是祈桑那句“离开”。

“别走，殿。”商玺一把抱住祈桑，“对不起，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别走了好不好？”

后传来一声落地的脆响，似乎是商玺脸上的银质面被碰到地上了。

祈桑不知凤烨到底去了哪里。

以及外面的谢逐现在又是什么况。

见到商玺莫名其妙缠着他的模样，祈桑有些不开心。

而且这个人很没有分寸，把他手腕都得有些痛了。

“我都说了我不是，你……”

祈桑的话戛然而止。

因为他觉自己的肩膀被洇。

——面前的这个人，他哭了。

商玺像是没察觉到祈桑的绪，沙哑的的嗓音全是祈求。

“殿，我再也不杀人了，再也不违背您的意愿了，您别再走了……”

“我以为我还能等去的，但是对不起殿……我真的，等不了一个三万年了。”

漫的三万年，因为曾经的一个承诺而有了期盼。

可是如果这一次再别离，是否还要再相隔三万年才能见面？

又或者，还要更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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