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神吗？”

祈桑好奇地环顾四周。

又过了一会，他有困了，手撑在桌上托着腮。

神谕没有再现。

十年后。

“我不会杀啊。”

这是他和神谕在这些年培养来的默契。

祈桑自知得不到结果，便不再浪费，只低声了句谢。

促，绕到柴房后面。

以前，从抓到饭，都是萧彧一手包办的。

祈桑乖乖照。

祈桑乖乖闭上了，也没有想着偷看。

祈桑便不他，依旧朝着悬崖的方向走。

神谕沉默了一会，没有说话。

＊

最终，还是放轻了力，不愿吵到祈桑。

——柴房后面，是货郎的尸。

化为人形的神谕闻言，嘴角了几。

祈桑咕哝：“阿谕，你好吓人哦。”

“加油哦阿谕，我好困啊，我先睡一会。”

神谕这次回答的很快。

神谕恼羞成怒，没有回答。

货郎被一剑穿心，失血过多而脸灰白。

没走两步，面前就现了一行字。

祈桑最多在边上帮忙递刀，就这样萧彧还担心祈桑伤了手。

“你在哪呢？”

因为闭上了睛，看不见神谕的字，祈桑也不知什么时候该睁。

祈桑在为怎么理野发愁。

他反而冷静地询问：“是你的吗？”

【只要还有信徒，就永远有神明。】

祈桑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，令神谕想忽视都不行。

他的嗓音还带着孩童的稚，语气却异样的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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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转过，闭上。】

明知正确的路该怎么走，但他偏偏走了相反的方向。

祈桑伸了个懒腰，鼻闻了闻，睡意彻底散了。

过了好一会，他站累了，摸索着坐了来。

祈桑打了个哈欠，脆往桌上一趴。

过了一会，见祈桑真的铁了心往那走，神谕又着急了。

一觉醒来，神清气。

【有的。】

“阿谕，你现在装都不装啦？”

临睡前，祈桑听见后有菜刀恶狠狠砍断脖的声音。

门后，前是一片荒凉的村庄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。

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，祈桑却没有被吓到。

祈桑不动声地观察了地上的泥土，大致判断了货郎是从哪个方向来的。

【我是神谕，自然来自天上。】

祈桑终于停了脚步。

【这个方向是悬崖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