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！」

b排的13个男人面面相覷，但不敢违抗，纷纷脱鞋踩上了座椅。他们一字排开，地站在座位上，像是一排站在看台上的观眾，居临地俯视着车厢中央。

「a排的兄弟们！」氓转过，指着芷琴后的那群人，「全走到对面去，站到b排相对应号码的兄弟前面！」

a6和a8闻言，也听命地松开了怀中那双腻温的，站起来，跟随其他a排的人一起走向对面。

芷琴的双终于获得了自由，但那时间被行拉开的酸痛，让她差站立不稳。她赶併拢双，膝盖互相，试图找回一安全。

很快，一个诡异的人墙阵列形成了。

a排的男人们，站在了地板上，面对着车厢中央。 而在他们后，b排的男人们，则站在的座椅上，同样面对着车厢中央。

因为b排站得比a排了半个位，所以后排的视线完全没有被前排遮挡。这群坐票仔们，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「人观景墙」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的中心。

而在这面人墙的正中央，现了一个显的缺。

那是b7的位置。

b7的前面是空的，没有人站立。因为原本对应的a7——也就是锐，此刻正被五大绑，像个废人一样被固定在对面的座位上，无法移动。

这刻意的安排，让锐所在的a7位置，与对面的b7位置之间，形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视觉通。

衬衫氓环视了这一排这个由他亲手打造的「观眾席」，满意极了。

「很好，场地佈置完毕。」

氓转过，看着依然双手抓着衬衫衣襟、一脸茫然与恐惧的芷琴。

「既然你已经好，只在一个人面前完全暴的准备了……」

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，伸手，了一个「请」的手势，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缺方向——也就是锐所在的方向。

「那你转过去吧。」

芷琴愣了一。

转过？

她的心脏猛地一。她原本以为，所谓的「只对一个人暴」，是面对着氓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
但现在，氓让她转？

带着满腹的疑惑与不安，芷琴缓缓地转过去。

当她转过，重新面对a排的方向时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个被绑在a7座位上的男人。

锐。

此时的锐，全着，呈现一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态。

他的双手被领带反绑在后，嘴被另一条领带死死勒住，只能发「呜呜」的声音。 一条领带连接着他的手腕和中的绳结，迫他的向后仰，脖颈绷，只能被迫抬看着正前方，连低逃避的权利都被剥夺。

他的双屈膝贴地，脚踝被领带绑在座椅方，行拉开到最大，呈屈膝贴地的「霸气」坐姿。那对睪和门毫无遮掩地暴着。 而最显、最讽刺的，莫过于那依然胀紫黑的，被打上了一个緻的黑蝴蝶结。那像是一个被心包装的礼，随着锐急促的呼，在蝴蝶结的衬托颤抖着。

芷琴看着前这个男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衬衫的衣襟，护在自己的前。黑的裙依然完整地穿在上，遮住了她的半。虽然那条粉红的已经透了，黏腻地贴在上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，但这一切都被黑的裙摆完地隐藏了起来。

在外人里，她此刻依然是那个虽然衣衫不整、但至少还守着最后底线的芷琴。

「好了，主角都就位了。」

衬衫氓的声音在芷琴后响起，带着一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