鵪鶉。

就连锐，也被衬衫氓这突然爆发的气势给震慑住了。他大脑一片空白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，只能本能地继续低着，试图隐藏自己的脸。

「还低？老让你低！」

氓见锐还敢低，更是火冒叁丈。他转对着两边吼：

「a6！a8！你们两个死人啊？给老把他架住！快！」

a6和a8哪敢违抗「国王」的命令，连忙手忙脚地衝上来，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锐的胳膊，将他生生地架了起来，在椅背上。

「放开我……」锐刚想挣扎。

「！」

氓一隻大手猛地探，一把抓住了锐的发，暴地用力往后一拉！

「呃！」

传来撕裂般的疼痛，锐被迫仰起了。

那一瞬间，他的脸，毫无遮掩地暴在了灯光，也暴在了车厢正中央的芷琴面前。

「给老把睛睁开！看清楚！」

氓正打算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傢伙，再给他几个耳光让他知谁才是这里的老大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。

一声充满了震惊、错愕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惊呼，从后传来。

「啊~！！！」

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压抑的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事时的尖叫。

衬衫氓愣了一，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。

他回过，看向芷琴。

只见刚才还羞愤死、神迷离的芷琴，此刻正瞪大了双，死死地盯着被架在a7座位上的锐。

她的嘴剧烈颤抖着，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那表，就像是看到了鬼，又像是看到了这辈最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人。

那个神，包了太多的讯息。震惊、羞愧、绝望、恐惧……。

衬衫氓是何等明的人，他在上混了这么久，察言观是他的本能。

他在芷琴和锐这两张脸之间来回看了两。

一个是衣衫不整、满脸红、正被当眾羞辱的校。 一个是不敢抬、神躲闪、被迫抬起的落魄男人。

一极度荒谬、却又极度刺激的猜测，在他的脑海中成形。

氓脸上的狠戾之气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。那笑容在他的脸上慢慢扩大，最后变成了一扭曲而变态的兴奋。

他松开了抓着锐发的手，但并没有让a6和a8放开他。

他转过，似乎读懂了什么。他指了指锐，又指了指芷琴。

「喔喔……」

氓发了意味的声音，神中闪烁着恶狼发现猎时的绿光。

「看这反应……真是有趣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