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你们的领带来。」

a6和a8这两个坐票仔哪敢反抗，连忙手忙脚地解脖上的黑领带，双手奉上。

锐低着，角馀光看到两条黑的领带在前晃过，被那隻壮的大手一把抓走。他的心如雷，怕这个变态一秒就会把注意力转向自己。

衬衫氓原本是要找离他最近的a7坐票仔拿领带的，只是锐的低低的，他觉得麻烦，才顺势找了两侧的坐票仔拿领带。

拿到了两条领带，衬衫氓重新回到了芷琴的旁。

他站在芷琴面前，双手开始摆那两条领带。

「更换座位的惩罚，就这样吧。我们就停在脱掉罩如何？」氓一边说着，一边将两条领带的一端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上，另一端则用左手用力拉直，「啪」地一声弹了一。

「我这样的惩罚，应该不算太过分吧？」

芷琴抬起，看着氓手中的动作。

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。领带被绷得笔直，像是一条随时准备的鞭。氓试挥了两，空气中发轻微的破风声。

芷琴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
(他是想要用领带鞭打我吗？)

恐惧瞬间攫住了她。如果那绷的领带狠狠在上，尤其是在她现在这件薄薄的衬衫上，或者是那的小上……那火辣辣的疼痛，绝对会让她痛到哭来，甚至可能会留难看的红痕。

面对氓那充满威胁的神，芷琴不敢有丝毫迟疑。

「这样的惩罚……」她的声音颤抖着，神死死盯着那条「鞭」，「应该……不算太过分吧……」

「很好。」

衬衫氓了，手中的动作没停，依然维持着那随时可能人的绷。

接着，他突然凑近芷琴，语气变得冷无比：

「如果还有一次，就全脱光吧。」

这句话像是一死刑判决。

芷琴沉默了。几秒鐘的时间里，车厢里只有轨的声音。她在思考，她在权衡，也在试探。

终于，她一气，着，用一近乎哀求却又带着确认意味的语气回应：

「也是说……只要我不再换座位，你就不会再脱掉我的衣服……或裙？」

这是一个卑微的谈判。她在试图用规则来保护自己最后的底线。

「哈哈哈哈哈！」

衬衫氓突然爆发一阵狂笑，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盪，震得人耳生疼。

「你很不错啊！芷琴小妹妹。」

他笑得泪都快来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「你居然想要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说规则，让我当眾承诺，让我不好反悔啊？」氓用手中的领带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，动作轻浮至极，「一开始让我承诺不用我的你，现在又要我承诺不脱你衣服……你真有。」

氓的笑声渐歇，神变得玩味：

「你这一而再、再而叁的试探……是不是真的误会我很好说话啊？」

全车的人再次陷了恐怖的沉默。

锐低着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太了解这人了，这看似讲理实则疯狂的暴君，一旦被怒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