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，这都是你里的华啊。」氓转对芷琴笑，语气像是在炫耀战利品，「这么好的东西，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，得让这些陪伴我们的坐票兄弟们也会会。」

说完，他迈开脚步，走向了a排的座位。

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。那个男人张得结动，却不敢躲避。

衬衫氓伸那沾满了的指，带着恶意的笑容，轻轻地在了a1男人的人中。

「滋。」

的指尖在乾燥的肤上抹过，留一晶莹的痕。

「好好闻闻，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。」

接着是a2、a3……衬衫氓就像是一个正在佈的邪教祭司，用芷琴的作为圣，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方行「洗礼」。

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，都猛地一震。那气味太近了，就涂抹在呼的必经之路上。每一次气，那混合着淡淡腥味、麝香味与女荷尔蒙的烈味，就行鑽他们的鼻腔，直衝脑门。

当他走到a7，也就是锐的面前时，氓停了脚步。

锐依然死死地低着，双手抓着膝盖。

衬衫氓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地蹲了来。

那一瞬间，锐能觉到一烈的压迫近，接着，一冷的手指，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。

冰凉。黏腻。

那一刻，锐屏住了呼。但当氓的手指移开后，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了一气。

「呼……」

一极其熟悉的味瞬间炸开。

那是芷琴的味。是那个曾经在他婉转承、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。但此刻，这味里多了一被时间玩后的发酵味，一属于被公眾玩后的堕落气息。

锐的角搐了一，襠里的在那一瞬间得发痛。羞辱与兴奋像两绳索，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。

氓没有对锐依然低的状态表示意见，站起，继续完成了a排剩几人的「涂抹仪式」。

理完a排，衬衫氓转走向了b排。

这一次，他的手势变了。

他没有再用指，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最、最糙的中指，比了一个鄙视、嘲讽或怒骂的「竖中指」的手势。

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，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，他害怕极了。

然而衬衫氓却只将那中指竖起，放到了他的鼻孔方。

「闻闻这个。」

他没有把抹在他们脸上，而是将这像是在羞辱人的中指，在了b1坐票仔的鼻孔方，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。

「呼。」氓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