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恐惧。」

芷琴了一气，像是了某破釜沉舟的决心，眶里噙着泪，却作镇定地转过，用馀光看着后的男人：

「如果你可以保证……不跟我，不让你的那东西我的……其他的，我愿意合你。」

衬衫氓看着她那副泪汪汪却又故作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样，心中的慾火反而燃烧得更旺了。

妈的，这副小心翼翼的样，真的太诱人了，真的好想要佔有她、保护她、然后呵护她啊。

但他表面上却故作沉，似乎在权衡利弊：「你知我是了多大的价钱才来的……不过，行。」

他答应得意外快：「我答应你。但是——」

话锋一转，恶意陡生。

「既然我要的是氛围，是你极致的羞，那在这里躲着可不行。你要换到车厢中间去，在那里，被这些坐票仔环绕在四周……在那样的氛围，我相信你会展现让我最满意的反应。」

芷琴的脸瞬间煞白，声音发颤：「我不想要……被大家……看着……」

「当你愿意踏这节车厢的时候，你应该就知自己是被展示的商品吧？」氓的声音冷了来，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，所以想得寸尺？」

车厢的气氛瞬间降至冰。所有人都替芷琴了一把冷汗。芷琴瑟缩了一，不敢接话。

衬衫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，语气又缓和了来：「但我确实是好说话。这样吧，既然我要的是氛围，你要的是不被眾人观看。那依然请你移到车厢的中间，而我可以『有条件』地要求这些坐票仔不许抬，不许观看。你说呢？」

「你说的……有条件的要求是什么意思？」芷琴怯懦的询问。

「我答应不跟你，但我还是会尽可能地、好好地受你的。」氓贴着她的耳朵，恶般地低语，「如果……这些坐票仔听到你发了销魂的声，那就像是听到了信号枪。一旦你叫声，他们就可以抬观看——不对，是他们就『必须』抬观看，好好欣赏你的样。」

这是一个恶毒的陷阱。如果不叫，就要忍受他的玩。如果忍不住叫了，就要承受被眾人视姦的羞耻，然后继续忍受他的玩。

芷琴闭上，像是认命了，又像是定了某决心：「好。你要保证你说到到，不准。」

「我是站票国王，我不需要跟你保证。」氓嗤笑一声，「我本就可以随时看我的心毁约，反正你也反抗不了。但是那样就太没有格调了。」

这句话从一个穿着夏威夷衬衫、踩着蓝白拖的氓中说，显得极其讽刺，却又因为那莫名的大气场，显得格外有说服力。

「况且，若我想毁约，何必时间跟你玩这家家酒？直接把你在地上，在大家面前暴地姦你就好了，不是吗？」

芷琴知自己没有筹码。她只能选择相信。

「我相信你会说到到。」

她推开了氓的手，迈着有些僵的步伐，伴随着跟鞋敲击地板的「喀、喀」声，走到了车厢的正中间。

衬衫氓指了指b排的方向：「转过去，面对那边。」

芷琴顺从地转。此时，她正对着坐在b7位置的那个男人。

近距离的衝击力是大的。b7那个年轻的坐票仔，一抬就看到这张緻绝的脸庞、那楚楚可怜的泪、以及那起伏剧烈的。他看得迷，甚至忘记了规矩，心中只有一个念：她真的好。

衬衫氓慢悠悠地晃到了b7面前，那庞大的躯瞬间挡住了b7贪婪的视线。

「啪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