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」

这句话，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鉤，生生地将锐灵魂最骯脏、最见不得光的脓疮给挑了来！

他一直自詡为拯救小妍和雪瀞的骑士，但在那些夜里，当他隔着萤幕，看着那些无辜女人被侵犯时……他那因为背德与刺激而得发痛的，却是如此的诚实。

『原来……我在本质上，跟这群桃源里的变态畜生，本没有任何区别。』

这份认知，彻底击碎了锐最后一丝名为『德』的遮羞布。

他低了，双手死死抓着大，指甲几乎要掐血来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

「是……」

「噁心！」雪瀞猛地站了起来，椅在地毯上沉闷的声响。她那张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，此刻了极度嫌恶、几作呕的表。她看着锐，彷彿在看一隻暗角落里爬来的骯脏蟑螂。

「录製我或小妍，就算没经过我们同意，我上还可以勉理解，毕竟我们跟你有实质的关係，就当作是你变态的佔有慾作祟。」雪瀞的声音因愤怒与鄙视而剧烈颤抖，

「但是我没有想到……你居然会去窥视其他素不相识、完全无辜的人！」

「你侵犯他们的绝对隐私，不只是亲暱的画面，甚至是最不堪的如厕画面你都看过、留存……你实在让我觉得无比噁心！」

雪瀞伸颤抖的手指着锐，字字珠璣，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：

「你刚刚心里还在鄙视弓董！你认为桃源是恶，因为弓董像一个在上的『君王』，欣赏着女被剥去尊严、沦为权贵『玩』的画面。」

「但你呢？你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比较尚？」

「你躲在冰冷的萤幕后面，利用前屋主留来的齷齪系统，偷窥那些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租客的画面，行你所谓的『上帝视角巡礼』。」

「这样的行为，或许没有像桃源影响的层面那么广大，也没有那么直接的暴力压迫……」

「但是桃源好歹遵从『心甘愿、等价换』，而你更恶劣，是单方面的霸凌！」

「但那躲在暗，将别人最私密、最毫无防备的行为视为你的所有和发洩玩的『恶心态』……」雪瀞冷笑一声，中满是嘲讽，「跟桃源那些变态，有着惊人的相似！」

「锐，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的思考一。」

雪瀞的神冰冷如霜，毫不留地宣判了他在她心中的死刑，

「桃源……或许真的很适合你啊。」

面对雪瀞如此犀利、剥骨般的指责，锐张了张嘴，却发不一丝声音。他无言以对。

因为她说的全是对的。在这绝对诚实的赌局里，他连骗自己「我只是好奇」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