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董绝对忠诚，毫无隐瞒，那你届时就必须自己跟弓董说你要刺杀他的事！」

「你猜，」锐的声音充满了报復的快，「弓董会如何对待要刺杀他的人？」

刑默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，随即便被一抹讚赏的微笑所取代。

「呵，这才是我认识的脑清楚的锐嘛！这样才有意思。」他靠在椅背上，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，「我来想想我会怎么？」

「首先，杀掉你于事无补，因为资讯已经我的脑中，我就会如实稟告。但是如果要洩愤的话，趁我在桃源还有话语权的时候，报復杀掉你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
「如果是为了自救的话，」他的神变得锐利，「我会对你行多次的『心灵质询』，让你清楚的告诉我，我要杀掉弓董的动机、时间、地、方法……等所有细节。除非你让自己相信的毫无破绽，我总能发现这是你不切实际的想像、是你在杜撰或是陷害。」

「再来，从源上来说，」刑默嘲讽地看着他，「你真的有办法到让自己发自心的相信一件没有实际发生过的事吗？这难度太大，几乎不可能。」

「最后，」刑默给了最致命的一击，「你觉得我对你的『心灵质询』所问的问题，会让你有机会跟我说『刑默会杀掉弓董』这样的报吗？我需要对你问『我』的资讯吗？」

锐的笑容，僵在了脸上。

刑默拍了拍还躺在床上、手脚被銬住的锐，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彆扭的孩：

「我相信你自知不可能不加我们，况且加我们对你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。」

「你只是觉得被迫加有失面，或是因为被迫所以抗拒，对吧？不然，你说说看你为何不愿意加。」

锐思考了一，没有说话，但表并不是完全认同。

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帮他说了来：「当然，你可能觉得桃源不正派，不愿与我们为伍。又或者是觉得加弓董的团队，会对不起雪瀞大小。」

「但是相信我，」刑默的语气变得意味，

「对我们来说，你只是欠缺一个而有力的动机。就像我，为了救我儿的命一样。」

刑默的表突然变得认真而严肃，他直视着锐的睛，拋了最后的、也是最残酷的筹码：

「对不起，虽然残酷但还是要跟你说……」

「你觉得小妍的七天续约，还剩几天？」

锐的瞳孔猛地收缩，他对刑默怒目而视，手銬被他挣得「叮噹」作响。

刑默无视他的愤怒，继续用那平静的、冰冷的声音说：

「其实控制你就等于控制了『读档』能力，对你的未婚妻小妍如此残酷其实没有必要。但是……」

「如果让小妍换个主人，对桃源来说更方便的话呢？丑话说在前面，」刑默的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或许是真实的歉意，

「我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。但是如果弓董对我令，成为小妍的新主人……」

刑默刻意停顿了一，目光极侵略地扫过锐那无力垂的：

「我不可能不听从指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