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！我不想他被人指着鼻骂，说他……『娶婊为妻』！」

「我知他可能不在乎，可我介意！我在乎！我不想看到他因为我，被人贴上那样的标籤！」

「他可以现在不在意，但是他可能一辈都不在意吗？」

泪缓缓，顺着她緻的妆容落。

「而且……我需要钱。」她自嘲地笑了笑，笑容比哭还难看，「我有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，他们拍拍走了，留一的额债务，还有六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要我养……我也想走啊，可我是家里最会『赚钱』的人……」

她了泪，继续说：

「沉沉现在是有些钱，衣无忧，但他也并不是有钱到能填满我家的无底。」

「就算他愿意把所有钱都给我，我也不会要。我寧愿像现在这样，一次一次地服务他，拿我该拿的钱。至少我们谁也不欠谁，这样的朋友……才能当得久。」

「如果有一天他想离开，拍拍就走，不需要对我觉得亏欠。」

包厢里一片寂静，只剩nana压抑的泣声。锐和林开沉默着，聆听着这个风尘女背后的沉重与无奈。

过了许久，nana整理好绪，抬起，对两人说：

「既然我的资讯对两位有贡献，那这报费我就不客气地收了。但是……两位大哥别急着走。」

她的神恢復了几分专业的锐利，

「在这里，只问话不办事，太扎了。正常的客人，就是来找乐的。你们俩个大男人来，什么都不就走，肯定会被人盯上，我也会被人盯上。」

她一个嫵媚的笑容：

「不如，还是什么吧。当个正常的客人，才不会惹人注意。我帮你们找两个还不错的小妹妹来服务，好吗？」

锐看着她，缓缓地了。林开也没有反对。他们知，nana说的是对的。

不久后，包厢门再次被推开，走来两个年轻的女孩。一个看起来有些青涩，神带着怯生生的好奇，像是刚行不久；另一个则故作老练，反而有些稽的让人喜。

nana站起，像个女主人一样，为他们拉开了序幕：「好了，两位大哥，宵苦短，好好享受吧。」说完，她便走到歌机旁，自顾自地了两首high歌，包厢的氛围被烈的节奏与大声的音乐让人绪涨，nana则默默地离开了包厢。

接来的场景，原本应该只是一场为了偽装而逢场作戏的狂。

但当那两位年轻、上散发着廉价却诱人香的女孩挨着他们坐时，包厢闪烁的霓虹灯与震耳聋的音乐，瞬间撕开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防线。

上一秒锐跟林开还沉浸在沉沉消失的焦虑及nana泪的动，但是当两位年轻的妹妹坐在旁，绪的转变也就是分分鐘的事，两人的注意力很快地就完全移转到这两个女孩上了。

男人的劣，或者说男人独有的紓压方式，在这一刻展无遗。

男人终究是男人！